考虑到自己对每个人的动机都不甚了解,欧莱特只好先暂停计划。
“你打算怎么处置7571号?”
他问了一个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这里可是布洛瓦堡,我的小欧莱。”
莱欧斯利摊开双手,“我想这名犯人的需求与后续处置,理应由管理者——也就是你来负责。”
“你的眼神似乎在质问我?”
他笑着摇摇头,“别在意,我和这位钟离先生一样,都更愿意做个单纯的品茶者,不是吗?”
“的确,枫丹的水果然别有一番风味,与素茶相配,多了一分清甜,少了些许冷冽。”
捧着茶杯的钟离似乎暂时忘却了与自己的契约,沉浸式品起茶来。
“钟离先生果然是行家,说道枫丹的水,若是此刻那位审判官大人在场,一定能与您交流更多心得”
眼看两个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人进入闲聊模式,欧莱特握紧拳,只能不断劝自己不要生气,他看向流浪者,本想摆出一副傲慢的模样,没想到对方的态度比他还傲慢。
“那我就开门见山好了。”
流浪者推开面前那杯碰都没碰过的茶,抱起双臂,“你的实力太差,我猜你缺个保镖。”
他顿了顿,闭上眼,不太情愿地抛出一个问句,“你看我怎么样?”
“什么?”
欧莱特一愣,这人方才在生产区还兴致勃勃要抢他的子爵位子,怎么此刻又提出要做他的保镖,难不成这个世界的流浪者,是什么spy爱好者?
“我瞧你身边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流浪者的视线扫过品茶二人组,“又或者说,一个想出手的都没有。”
“罢了,我给你当保镖,你给我特许券,这再公平不过,没什么问题我先回去了。”
他起身要走,回过神来的欧莱特急忙去拦,“等等!”
“呵,怎么,还有什么问题吗?”
“我只是对你的动机存疑。”
流浪者勾起唇角,看向钟离,“真的吗?那你应该先问问这位客卿的动机吧?”
“无论何时何地,生而为人总要为自己谋划生路,顺境中要学会借势而上,逆境中也要寻找破局之法,此即人生。”
钟离讲完这一套冠冕堂皇的道理后,还不忘征求莱欧斯利的建议,“您说呢,公爵?”
“犯人们之间流传着一句话,在梅洛彼得堡,所有人都站在同一起跑线,拥有将自己的人生重来一次的机会,我并不反对犯人在规则范围内的奋斗,相反,我非常鼓励。”
他说完笑着看向欧莱特,“这一点,我想在布洛瓦堡也一样。”
所以决定权又重新摆在了欧莱特面前,和这群人说话真是恼人,此刻他倒宁愿去生产区和流浪者真刀实枪地比试一场,起码不用这么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