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诺和提纳里拿来了在沙漠中用来救援的长绳,很快,卡维便被连拉带拽地救了上来。
“怎么回事?你们不该早就回来了吗?”
珐露珊焦急地问。
“对、对不起,珐露珊前辈”
柯莱的眼泪越来越多,看到依旧昏迷不醒的卡维,眼中满是愧疚,“起先是我是我太想找到塞纳莱师弟了”
“卡维先生说我们既然不能跟着进入古机关,可以去别的地方碰碰运气”
柯莱哽咽着讲道,“可是找了半天都没有发现,后来我们看天都黑了,担心迷路,决定先回来。”
“结果在靠近营地的沙丘上,卡维先生看到一处沙包的形态不对劲,说可能是有小动物困在里面,我们想去救结果、结果就”
“这种时候,正确的做法应该是来营地求助啊。”
珐露珊皱着眉抱臂,“还有,被流沙困住的第一时间,就应该快速丢掉身边携带的物品,避免越陷越深。”
她说着看向卡维怀中那团被红色披风包裹着的不明物体,摇摇头,“要是早点丢掉里面的东西,靠他自己应该就能脱困的”
达达利亚的目光跟着移动到那团不明物体之上,他静静地观察着,夜风吹起披风的一角,露出一只毛茸茸的白耳朵,轻轻抖了抖。
达达利亚一愣,他的心跳突然变得很快,快到似乎要冲出胸膛一般,他感到自己的手在发抖,连带着冰蓝色的瞳孔一同轻颤起来。
“是他。”
他缓缓伸出手,想要去触碰那鲜红披风的一角。却又犹豫踌躇着,生怕愿望落空,再无念想。
所有人都以为他是思念太重出现了幻觉,提纳里甚至想上前帮他检查一下,看看是否精神了问题。
只有艾尔海森,将卡维的身子换了个姿势靠着自己肩头,空出一直手来,轻轻掀开了披风的一角。
一只毛色洁白,肉垫粉嫩的雪隐鼬,正翻着肚皮,在披风围成的“小窝”
里睡得正香。
天空与沙幕的缝隙间,如线般的晨曦在此刻降临,将雪隐鼬洁白的绒毛镀上了一抹柔软的奶黄色。
微风吹翻了它圆圆的小耳朵,雪隐鼬的眼睛睁开一条缝,烟灰色的瞳映着即将消失的残月,很快又躲进眼睑后,它挠了挠耳朵,将外耳翻折,尔后抱着尾巴尖上有着一撮黑毛的大尾巴,蜷缩成一团,向卡维的怀中钻去。
是塞纳莱。
达达利亚从未想过,他与塞纳莱的重逢,会以如此“血雨腥风”
的方式展开。
事情的起因要追溯到卡维救回塞纳莱的那个晚上。
苏醒过来的雪隐鼬只认卡维这一个救命恩人,他伏在卡维的胸口,小小的爪子攀着大建筑师的衣襟,不许任何人靠近昏睡中的卡维——
除了时不时来查看的提纳里和前来喂药的柯莱。
就连艾尔海森,也被小家伙凶巴巴地呲着牙喝退,冷着脸走出帐篷。
达达利亚偏不信邪,心想我为了你连命都险些没了,难道不能拥有和本体的贴贴权吗?
于是本就身负重伤的执行官再添新伤——手指被狠狠咬了一口,血流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