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们我的直播间页面关不掉了是我一个人吗?】
【卧槽!我也!!!】
【亲测!拔电源也没用!再开机还是直播间!】
“我当然知道。”
多托雷勾起唇角,“借用一场畸形的狂欢,挑选适合我的灵魂,这难道不算是一种互惠互利的交易吗?”
“你你”
塞纳莱越听越害怕,后背甚至渗起一层薄薄的冷汗,“你都知道些什么?”
“这很难猜测吗?我被所谓的创作者赋予难以驾驭的智慧和权能,对我来说,缺少的只是舞台和观众。”
多托雷拉着他的手走向神位,他的手冰凉且干燥,与塞纳莱汗湿的掌心形成鲜明的对比。
“你你想让大家看什么?”
他极力克制着自己,希望声音不要再抖了。
“很难理解吗?当然是观看你我的合二为一。”
多托雷牵着他一路向前,随着距离神位越来越近,塞纳莱逐渐看清,埋藏底座的不单单是黄沙,还有一个被黄沙覆盖着的人。
这人生死难辨,背对着塞纳莱躺在地上,他浑身布满砂砾,残破不堪的朱红色围巾垂在身后,被撕破成一绺一绺的细条,透过砂砾,能看到他身上渗出的一条条长短不一的血色痕迹。
塞纳莱的呼吸一滞,耳边“嗡”
得一声响起剧烈的蜂鸣。
他感到一只无形的手倏地封死他的喉咙,肺部吸不到一丝空气,眼前隐隐发黑,而弹幕已先一步做出了判断:这是公子吗?
“嘘——”
多托雷凑在他耳边低语,”
别打扰他,他需要休息“
”
达达利亚!“
塞纳莱甩开博士的手,多托雷似是也没有料到他会有这么大的力气,想再去捉时,塞纳莱已经跑到了神位之下。
他发疯一般地挖取着粗粝的黄沙,将公子从底座下拖出,想去拍打公子身上的砂砾,指尖在触碰到衣物时又陷入犹豫——因为血还在不断地往外渗。
塞纳莱的眼眶一热,登时落下泪来。
“达达利亚,达达利亚”
他用手臂托起公子的头,轻声哽咽着唤他的名字。
达达利亚的脸上也满是沙土,沙粒同带血的伤口黏在一处,塞纳莱想要拂去,却颤抖着压根下不去手。
接连落下的眼泪溅落在裸露的伤口之上,怀中的青年皱了皱眉,发出一声吃痛的低吟。
“对、对不起,对不起”
塞纳莱一面逼自己将眼泪咽下,一面咬着手套的一角,将手套脱下来,用干净的指尖小心地将伤口旁的泪迹擦干。
“悲伤的戏码也该适可而止了。”
多托雷在身后慢悠悠地说道,“既然他执意要来阻拦我,就自然应当承担对应的后果,别磨蹭了,塞纳莱。”
见塞纳莱扔不愿意放手,博士又不耐烦地补充道,“同为执行官,我不会把他怎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