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所有人都见证我们的合二为一,在此之前,我不会允许他们死去。”
塞纳莱拼命挣扎着,想要摆脱手肘上越收越紧的灼烧感,却被那股力量牵引着吊起,只有脚尖贴着地面,站都站不稳。
“你这家伙你到底做了什么!?”
他有些歇斯底里地质问道。
“注意你的言辞,塞纳莱。”
“达达利亚”
松开手指,塞纳莱再次“噗通”
一声跌落在碎骨之上。
面对着他那双写满倔强的烟灰色瞳孔,“达达利亚”
撇了撇嘴,发出一声嗤笑,“罢了,和你计较这些,难免显得我过于刻薄。”
“我会给你远超你想象的容忍和理解,塞纳莱。”
他蹲下身,捧起雪隐鼬苍白稚嫩的脸庞,“你总会明白,我不是你的敌人,我会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杰作。”
“而那些人他们或是让你成为鹊巢鸠占的怪物,或是想将你送回曾经平庸的泥潭,塞纳莱,扪心自问,你真的甘心吗?”
见到塞纳莱沉默不语,只是冷冷看着自己,“达达利亚”
以为自己的劝说起了作用。
“好好想一想,接纳我的意识,与我共享你的身体,我们可以去往任何地方,去征服谎言,去寻找最为终极的真相”
“你犯了一个错误,多托雷。”
塞纳莱仰着头,定定地望着他,“你不该披着达达利亚的伪装说出这番话你根本不配。”
“哈?”
青年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似癫狂的笑意,他难以置信地反问道,“我不配?”
“原来你对达达利亚的立场仍抱有幻想。”
他猛地掐起塞纳莱的下巴,那力道大到塞纳莱以为自己的下巴要被捏碎似的;他将冰凉地唇凑近塞纳莱的耳边,用如同毒药般的低语循循善诱。
“你太天真了,塞纳莱,被骗了这么多次,你为什么还不能有点长进呢?”
“达达利亚”
的声音轻柔,但指尖的力气却令塞纳莱痛苦地皱起眉头,“我在无数个灵魂中挑中了你,无论是性格、过往经历你都与曾经的我有许多相似之处。”
“我能看出来,你的心底埋藏着不甘平凡的种子,你拥有丰富的未经开垦的决心与意志力可你最大的瑕疵,就是对那个蠢货抱有不切实际的痴心妄想。”
塞纳莱的脸颊被钳着,两瓣唇拥挤着,无法准确地吐字,却仍坚定着一字一顿地反驳。
“你胡说”
“胡说?究竟是我在撒谎,还是你在自欺欺人?”
“达达利亚”
放开他,回到那颗伴随着无数颗心脏的跳动不断晃动的巨木之下。
“你知道吗,这棵树是我在拥有造梦能力后,最先生成的事物。至纯之人的心脏拥有强大的净化力量,这个结论来源于我在五百年前的一场实验,在那场实验中,我深切的理解到了人心的诡谲与人性的善变所以,不要低估我对一个人的评判,我很少会看走眼。”
“哪怕是再纯洁的灵魂,也可以用谎言打造的背叛玷污,而洁白的物品但凡沾染一丝脏污,就会变成一种十分诡异的形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