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什么和什么呀!
塞纳莱被弹幕说得反倒不好意思再继续,只得退而求其次,先将达达利亚的手套脱了下来。
他盯着那只五指修长、骨节分明的手,忍不住轻轻地握住,因为常年习武,达达利亚的指尖和掌丘覆着一层薄茧,十指交叉之时,相触碰的地方总会有一种磨砂般细细密密的痒,让人的心跳也忍不住被撩动到加速
塞纳莱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行为简直和痴汉无异,他急忙将手抽出,咽了咽口水,又偷偷去看达达利亚。
公子的眉心微蹙,看得出来睡得不太安稳,塞纳莱做了半天斗争,还是决定将他把外套脱下来。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痴汉,他闭上眼,摸索着将手放在达达利亚的领口,顺着衣襟的走向,艰难地将扣子一粒一粒掰开。
就这样一路来到挂着神之心的腰侧,误碰到美好且充满弹性的腹肌边缘,塞纳莱一时间有些心猿意马。
他指尖一抖,正要后缩,整只手却突然被一把摁住。
“你在做什么?”
达达利亚的声音,有些低沉。
作者有话要说:
鸭鸭:鼬人,你在玩火【bhi
被迫逃亡
六十六被迫逃亡将一切摊牌
塞纳莱睁开眼,躺在床上的达达利亚已经转醒,一双湛蓝的眼眸钉在自己身上,写满疑惑和防备。
在看清是塞纳莱后,他眼中的防备很快褪去,摸索到被解开的上衣后,疑惑更甚,脸上浮现一层可疑的红色,说话都变得结巴,“你这、这是”
从达达利亚的反应上看,他显然是误会了,塞纳莱急忙抽出自己停在对方腰腹之上的手,想了想,又掩耳盗铃似的将达达利亚敞开的两片衣摆合拢。
“我我看你睡得不舒服,所以才”
“所以才扒我衣服?”
“是脱,是脱!”
塞纳莱赤红着脸纠正,“我只是想,你这身衣服看起来硬邦邦的,穿着它睡觉,难道不会觉得不舒服嘛”
他低头抿着唇,不敢去看达达利亚的眼睛,“我也不知道,你外面的这件,和里面是一体的”
看到他的反应,达达利亚无声地笑了,他坐起身翻开衣襟,露出靠内的暗扣,“其实不是一体的,你瞧。”
塞纳莱依言抬起头,那一片精瘦漂亮的胸腹就这样撞进眼里,他急忙闭上眼睛,“我不看,我不看!”
眼前的弹幕却是人均乐子人,此起彼伏地叫嚣着“让我看看”
。
“都是男人,你怕什么。”
达达利亚笑着握起他的手,左右摇了摇,“好啦,我这就把衣服穿好,你睁开眼吧。”
塞纳莱偏头悄悄扫一眼,达达利亚果然将上衣扣子规规矩矩地扣了起来,他打量着四周,“这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