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柯克笑眯眯对塞纳莱说道,“就算你不想喝咖啡,难道不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到这个鬼地方吗?相信我,先坐下嘛。”
塞纳莱闻言松开了捂着耳朵的手,没错,丝柯克是来自深渊的剑客,她也许真的知道一些能够解答自己疑惑的信息。
“好,我相信你。”
他点点头,正要回到那张软垫上去,手腕一紧被达达利亚拉到身边,摁着肩膀坐在床上,“你坐这里,离她远点。”
丝柯克愤怒地拔出棒棒糖,“喂,你以为我是你吗,阿贾克斯?我可从来不说谎话!”
达达利亚尴尬地干咳两声,挨着塞纳莱坐下,“咳,师父,你真的知道塞纳莱的来历吗?”
“咦?难道你不知道吗?”
丝柯克震惊地睁大双眼,“我以为你是知道他的来历,才带他来见我的呢。”
“我我知道很有限。”
达达利亚看向塞纳莱,辩解道,“这是真的!这次前往深渊,我本要带他去寻找深渊边界,可是”
“深渊边界?”
丝柯克的神情变得严肃,她挺起背坐直,“这是某位尘世执政的命令?她当真不顾一切要和天理对抗吗?”
她看向塞纳莱,叹了口气,“我知道了,你不是工具,也不是容器,而是一把钥匙。”
“钥匙?”
塞纳莱和达达利亚异口同声地问道。
“不错,小家伙,如果我没猜错,你的灵魂并非来自提瓦特吧?”
在达达利亚难以置信地目光中,塞纳莱艰难地点了点头,“是的。”
丝柯克叹了口气,“抱歉,阿贾克斯,接下来的话我只能单独和他讲。”
“什么?”
达达利亚一愣,他从未见到丝柯克如此正色的模样,知道没有转圜的余地,只好站起身,“好吧,我去外面。”
目送达达利亚离开,丝柯克的目光又落回塞纳莱身上,她拍了拍身旁的软垫,示意塞纳莱坐过去。
“你应该已经知道提瓦特的秘密了吧?”
塞纳莱不知她具体在问什么,心中却也隐约猜到了七八分,“可以先告诉我,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丝柯克女士?”
“我知道的东西也有限。”
她顿了顿,接着说道,“你的躯体是炼金术与雪原动物的合成造物,血液中蕴含着来自提瓦特两种完全不同的力量,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但目前这两种力量已经能够做到相互平衡与压制而这些都是为了增强钥匙的适应性。”
“适应性?”
塞纳莱不明白,钥匙为什么会需要适应性?
“因为你这把钥匙,大概是要用来打开处在深渊边界的禁忌之门,因此需要对门内和门外的环境都拥有极强的适应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