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么时候起就坐在围墙墙头的少年人偶慢悠悠地说道,“比如说都是蠢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或或或阿帽!!!!】
【坏人好事是会长不高的阿帽同学!】
【我的一口老血,扑在了屏幕上】
“阿帽!”
塞纳莱猛地推开达达利亚,脸红到脖颈,一时间眼睛都不知该往哪里看,“你你你怎么”
达达利亚表面似乎很平静,却一言不发直接化出一只水标,眼都不眨地掷向流浪者,在流浪者为了闪避险些翻下墙头之时,快速奔向对方身侧。
“你真的很碍眼。”
他借院角的枫木跃上墙头,反手握着两柄水刃,闪电般劈上去,飘在背后的红色围巾边缘卷起一片水痕。
“原话奉还。”
流浪者将将躲开这高明的一击,架着风轮浮到半空。
达达利亚不打算放过他,将两柄水刃合体为一把长枪,压在身后,沿着围墙凸起的瓦瓴缓步向前,在和暖的夕阳下硬是扬起一股萧瑟的杀气。
“哈,你小子这次也打算采用躲避战术?”
“哼,劝你省点力气,我又不是故意的。还有,我记得我说过”
流浪者假意后撤收势,却反手猛地推出一道风屏:“注意你的称呼!”
“你们俩都住手!”
塞纳莱架起弹弓,向两人之间射出一发冰箭,成功吸引到某位现任执行官和某位前任执行官的注意力后,仰起头,“你们都下来,不要起内讧。”
达达利亚难以置信地看着塞纳莱,“内讧?谁和他是一边的?”
“哦,不是吗?那不如开诚布公,谈谈你究竟是来干嘛的?”
“呵,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来历不明的小子”
“你找死!”
“好啊,我奉陪到底。”
塞纳莱气得跺脚,恨不得也冲上围墙,“够了!你们两个”
“额不好意思打扰了,请问哪位是塞纳莱先生?”
身后连接走廊的门被拉开,一位旅社的员工探进半个脑袋。
“这里有一封来自天领奉行的信,是递给塞纳莱先生的。”
“是、是我”
塞纳莱快步走上前。红着脸接下牛皮纸信封。
“对了,还有一句敬告,要传递给两位围墙上的先生”
旅社员工为难地说道,“墙上的瓦片踩坏了,是要赔钱的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