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纳里的瞳孔中失去高光,“不是说好最后才讲的吗?”
“这不是新笑话,在蒙德的风花节时我就讲过的。”
赛诺的眼神正义又无辜。
【提纳里:赛诺你小子在这儿等着我呢是吧?】
【哈哈哈新笑话压箱底,旧的经典也要偶尔拿出来秀秀,没毛病!】
【柯莱:要不我改名叫柯走,我走?】
“呃来了就好!点菜吧点菜吧!”
这回挺身而出的气氛组代表是卡维,“老板!把艾尔海森存在这里的酒开两瓶不对!是五瓶,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然而,某位说着开五瓶酒不醉不归的先生,在第一瓶还没喝完的时候,已经抱着塞纳莱口齿不清了。
“总、总之只要不和嗝不和艾尔海森那家伙分到一组,我一定能所向披靡”
艾尔海森默默回敬道,“你现在就挺所向披靡的。”
“哦?这是什么新的笑话吗?”
赛诺的关注点一直很清奇。
提纳里递给塞纳莱一瓶墩墩桃汁,小声嘱咐,“喏,倒进他的空酒杯里,放心,他喝不出来的。”
柯莱笑道,“嘿嘿,卡维先生的酒量,还是那么差呢。”
“才、才没有呢!”
卡维抬起头,“我我只是真情流露!柯莱你不懂,成年人的世界可是很悲伤的呜呜”
“你知道欠债的人生有多么凄惨吗?你知道寄人篱下的生活有多么憋屈吗?尤其那个人还是和你很不对付的”
“再说下去,你那苦心隐瞒的秘密又要让整个酒馆的人都听到了。”
艾尔海森气定神闲地提示道。
“艾尔海森!”
卡维转过头对室友怒目而视,“哼知道又如何?今天就要让整个须弥,认清你的真面目!”
“哦?”
艾尔海森抬起头,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是说我不计前嫌、大发善心地接纳某位落魄前辈同住的真面目吗?
“你!你你你!”
眼看卡维又要着急,一旁忙着偷笑的四个人终于良心发现,灌桃汁的、岔话题的、讲冷笑话和阻止讲冷笑话的,纷纷忙碌起来。
一顿饭吃热热闹闹,倒也不失温馨。
聚会结束时,唯二遗憾的大概是赛诺和艾尔海森,一个压箱底未遂,一个又要不情不愿扛人回家。
第二天,塞纳莱破天荒地睡了自然醒,明媚的阳光透过窗子铺满床铺,鸟儿叽叽喳喳唱着晨歌,他翻过身,抱着软绵绵的大尾巴还想再睡一个回笼觉。
不料放在床头柜上的身份盒突然“滴滴滴”
响了起来。
他揉着眼睛将盒子取来,打开将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倒出来,原来发出声音的不是盒子,而是藏在里面的一只袖珍罗盘。
这只罗盘有怀表大小,上面覆着一层透明圆盖,左右镶嵌两条绳结,可以挂在脖子上也可以绑在手腕上,摁下边缘的圆钮,圆盖翻开,提示声也就跟着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