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观这几人先前赶人的举动,再看这般改姓之事也不奇怪了。”
魏服叹道。
“本府看那几人的眼睛怕是还会盯着梁衍的那点东西不放的,”
长安府尹说道,“那几人一听梁衍受了重伤头一反应就是打听梁衍还能不能有后,听闻那梁衍在做圣子时同个农家女有了尾,那农家女腹里怀了子嗣,几人当即变了脸色。”
“因着大人没提梁衍昏迷之事,是以这几人眼下还没有什么动作。若是知晓了梁衍昏迷之事,哪怕那农家女腹里的孩子确定就是梁衍的,怕也会被他们闹着嚷嚷不是梁衍的,甚至逼那农家女落胎都是有可能的!”
小吏接话道,“大人早早察觉到了这个,是以特意派人去了梁家,就是为防这几个盯上梁家家财的梁家旁支闹事!”
“当然,也不止是怕他们闹事,同时也是为了仔细查查梁衍之事。”
长安府尹看向林斐,同他交换了一个眼色,“这件事里头的水怕是有些深,还是要好好查查的。”
林斐点头,开口直言:“听闻梁衍的脸被毁了,所以我要确定昏迷的那个就是梁衍。”
“虽是被毁了脸,可生怕吓到人,那梁衍自己又是个一贯爱面子的,是以上了妆。”
长安府尹显然已经见过梁衍了,他偏头对林斐说道,“瞧着那伤被脂粉覆盖住之后的样子,我瞧着确实似是梁衍。”
林斐“哦”
了一声,不置可否,只是又问长安府尹:“那个农家女来历可查过了?”
“查过了,也走访过了,是住在城外的农女,人证物证身份什么的没有问题。”
长安府尹说道,“模样清秀,听闻只是个意外,怀上了,便跟着梁衍了。”
林斐点了点头,又听长安府尹问道:“可要现在去看看那昏迷不醒的梁衍?”
他道,“虽说人昏迷着,不能问什么话,不过看看也是成的。”
“正有此意。”
林斐说到这里,停了下来,指了指自己的脸说道:“我要看看他那张脸不敷脂粉的真正模样。”
这话一出,长安府尹便笑了,“果真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
说罢抬手做了个手势,“请!”
……
虽说一开始就知晓大理寺登门不会慢,可那么快,甚至自己来到梁府只喝过一杯茶水,还没来得及吃饭,对方就来了还是露娘没有料到的。
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眼梁府门外的几个官差:虽清楚这几个官差在这里有监视他们的意思,毕竟外头的人不是梁衍那个被利益迷了心窍的,定会怀疑他们,可同样的,那几个守在门口的官差也能算作对他们的保护。
想到前一刻刚被官差轰走的那几个所谓的梁家旁支,同时也是她那生母一手拉扯大的几个‘梁家旁支’,露娘冷笑:那副猴急难看的吃相,只看利益,完全不顾脸面,也难怪贯会做戏,习惯了应对要脸之人的生母会败下阵来了。
自古便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眼下这情形真是半点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