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那寡妇叫过一次,根生,又听旁人说起这个人是姓黄的。”
“不可能。黄根生成亲了!”
“成亲怎么了,这女人还是寡妇呢。”
“我不信,我要亲自看看。”
阿霞无法相信,自己难以忘怀的心上人能跟个寡妇搞在一起。
她掉头就跑,跑到寡妇家拍门,而且拍得很用力。
过了一阵子,曹寡妇才来开门,阿霞立刻闯进去,寡妇急了,在后面喊,“你干嘛?”
等阿霞冲进屋子,看见了负心汉黄根生,正躲在屋里,屋里有个小桌子,上面有酒有菜,两副碗筷,两个酒杯。
阿霞无法接受眼前的一切,黄根生看见阿霞进来,也吃惊地站起来,“阿霞?你怎么在这儿。你来干嘛?”
寡妇也跑进来,“你这人怎么回事?别人家你就闯进来!出去。”
“你跟她?”
阿霞的目光在黄根生和曹寡妇之间来回游移。
曹寡妇冷笑,“我这儿什么事儿都没有,我告诉你,别胡说啊,里正
可是向着我的。你要造谣生事,到时候恐怕是你不体面。别怪我没提醒你,我可不是你能得罪得起的人!”
黄根生也冷着脸训斥,“我跟你早就没事儿了,别缠着我,真是,都跟到这儿来了!也不看看这儿是什么地方,少来撒野,滚出去!”
曹寡妇觉出不对了,“你们认识?”
“以前的相好,非要缠着我成亲,好不容易才甩脱她。又跟到这儿来了!”
曹寡妇不高兴,“我的地盘可不是你们老相好见面的地方,给我弄走。”
黄根生正讨好曹寡妇,自然是百依百顺,立刻转头去骂阿霞,“还不滚出去!等人请你?多长时间了,还没死心,还跟过来!还有,别出去胡说,不然叫你不好看!”
阿霞气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而黄根生却只顾哄曹寡妇,“她跟你比什么都不是,干嘛跟这种人置气。我就从来没喜欢过她,是她没羞没臊缠着我。”
阿霞再也听不下去,哭着跑了。
站在门口的顾青和钱婆子也赶紧跟着她出来,阿霞一路走一路擦眼泪,钱婆子宽慰她,“这是你认识的人?这种人没啥好依恋的,曹寡妇也是贴钱招待他的。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况且家里还有老婆,这种男人最不能要了。”
回到住处,阿霞痛哭,伤心了好几天。
钱婆子又来了,把布料和定金给顾青带回来了,那寡妇嫌阿霞打扰了她,不给做衣服了。她还带来一个消息,黄根生想让曹寡妇跟他一起搭伙做生意,曹寡妇不愿意,还怒斥黄根生骗财骗色。
顾青佩服之至,“钱婶儿,您这消息真灵通。”
“那是,收人钱财,我可是雇了两个小叫化子替我听壁角。”
顾青又给了300个钱,还特意把钱婆子留下吃饭,钱婆子就在饭桌上,当着阿霞的面聊起了寡妇家的事,“……两人已经吵了两天了,那寡妇开始跟黄根生要酒菜钱了呢,说不该贴钱养汉。黄根生就讥讽她收钱,跟妓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