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云随边摘下游戏头盔,边道,“抑制剂过敏。”
林加加:“……”
“那训练赛打这么久,我燃哥……”
说话间,他看到简燃已经靠在椅背上,精疲力尽地不怎么说话了,似乎有些虚脱了。精神上的。
林加加轻轻叹了口气,“知道oga难,但是不知道这么难……”
豆包赶紧去给简燃倒了杯水。
简燃接过,道了声谢,说:“游戏里的数据而已,现在摘下头盔就没什么感觉了……就是心里上需要缓缓。”
“知道了。下次训练赛,还有比赛,我要爆种打死这些alpha,难得平庸的beta总算有点优势……”
说完了,林加加又看向路云随,“路哥,趁简燃休息的时间,我陪你一块复盘吧,看怎么能让我燃哥以后打得更舒服一点。”
路云随看了简燃一眼,点点头。
简燃喝完水,刚放下杯子,就在游戏里收到了一条好友申请。
对方的id赫然显示:文森特。
对方第一句话是:[嗨,兄弟。]
简燃还奇怪他居然这么称呼自己,很快就见对方又发来第二句话:[我妈妈的亲儿子。我知道你了。]
简燃的眉头微微一皱。
[你刚才雪地里那一枪很漂亮。:)但是,你妈妈是我的。]
[她是不是在下雪的一天抛弃你的?]
[啊,好可怜。]
[你知道吗,她现在会在下雪的时候给我端热茶和咖啡呢。]
[但我一直跟她说,你泡的咖啡好难喝,我也好讨厌你。]
看到这里,简燃的心开始微微紧缩,握着鼠标的手也有些颤抖。
过了一会,他深深吸了口气,然后微笑,然后回复:[是吗,谢谢你替我告诉她这些。]
[你眼睛还是雪亮的。]
[只是难为你还要继续忍受下去了。]
作者有话说:
燃哥:恶心人谁不会啊,比赛见真章。
蜜桃
第二天星河又进行了一整天的训练。
连着两天下来,他们的训练效果还不错。于简燃而言,他已经逐渐适应了这种信息素影响下的高强度对抗,并且尽可能将信息素对他操作的影响降到了最低。
连教练组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他们原本设计的战术是让星河前期尽可能避战,这样既可以节省体力,又可以让简燃尽量少受信息素干扰,换种不好听的说法,就是先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