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它脸上的毛太多,就算生气也没人看得出来。
丁玉无奈推开还想往身上压的男人:“什么幼儿园。”
见他开始说正事,李墨安也收敛了脸上嬉闹的神情。
“哥哥小时候上的那个。”
似乎觉得给的信息不够完全,李墨安边观察丁玉表情边询问:“哥哥还记不记得,幼儿园里面有个躲猫猫的圆洞。”
突然提起小时候,丁玉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被这个东西问蒙了。不好直接说见过小时候的他,李墨安只能含蓄跟对方说,有的小朋友喜欢往里面藏东西。
“就算是谁藏,我都不会藏。”
丁玉斩钉截铁,如果不是亲眼见到过,只看他这种信誓旦旦的模样,无条件信任他的李墨安或许还会被骗过去。
“那哥哥还记得多少?”
听到李墨安这么问,丁玉下意识扭头,不知道今天他为何如此执着他小时候的记忆。“发过两次高烧,”
他抬手指指自己脑袋,“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
按道理,在丁玉说完这句话后,李墨安应该不再追问这些细节,可他却神出鬼差握住青年手腕。与小时候的干瘪的瘦不同,在他精心照顾下,总算是能摸到一点点肉,而不是可怕的皮包骨。
“那,要不要去当时的地方看看?”
有些意外他这么执着,丁玉反而还腾起了好奇心:“怎么,难不成你还要给我去发小饼干?”
连城从上个世纪开始,全部幼儿园在春天的下午加餐都是小饼干。
李墨安不知道这种事情,他还以是丁玉能回忆起来当时,还想在多打听一点内幕,可却被青年懒洋洋地推开了。
“不记得,就算没有过高烧,也没多少人记得幼儿园发生的细枝末节吧?”
“记得。”
身子落入温暖怀抱,李墨安又开始去嗅丁玉脖间的香气:“李墨晟尿床想栽赃嫁祸我都能想起来。”
丁玉沉默。
“…那你记忆力还挺不错?”
“去吧去吧,去看看!”
即便习惯李墨安动不动就抱住自己撒娇,丁玉还是会怀疑李墨安脑子里是不是存在两个灵魂的控制开关。
一个在外不近人情的冷面家主,一个在家只会粘在身边嘤嘤嘤。实在是拗不过他,再加上今天难得放晴,丁玉顺便带上伯恩山出去走走。最近入了春,伯恩山简直是懒到令人发指,再让它在家里待下去估计整只狗都要废掉了。
要跟亲亲主人出门,伯恩山自然很开心,可身边还有个坏男人,狗狗从上车的瞬间便对坐在身边的李墨安吡牙。
在丁玉望过来的下秒,又便会先前那般无辜模样,变脸速度快到让前排保镖都觉得这狗是不是成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