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半跪在地的可怜虫,则是丁玉不要的垃圾,他根本用不着跟这种东西置气。
“所以呢?”
想通这些他勾起嘴角,枪口微微上移,“你说这些丁玉便会回到你身边?”
他手中力度不算小,以至于云修然也不自觉往后倒。
冰冷枪口像是一次无声的宣战,李墨安眼底除了明目张胆的愤怒,就剩即将见血的疯狂。
“二少爷!”
眼见他真的要动真格,守在门口的保镖们也顾不了那么多,他们虽说负责保护李家人的安全,但到底不是自小跟在李墨安身边那批人。
更何况云修然是李老先生点名要姓要见的人,如果出了意外他们都不好交差。
“宴会马上开始,您再不下去,可能会被李老先生训斥。”
听他们这么说,李墨安皱眉反问:“老爷子也过来了?”
自知说漏嘴,保镖们都不敢再吭声,面面相觑微微退后几步。
回想李沫先前有些不对劲的表现。李墨安起初以为是他过于敏感,却未曾想到老爷子真的亲自来国内盯他。
“什么时候来的?”
保镖们回应道,是前天。
坐在地上的云修然见形式转变,加速的心跳也渐渐沉稳了下来。
虽然面前人是个不折不扣的小疯子,但能管住他的也就一个丁玉,现在看来还有李老先生。
“李二少爷,您真的不去楼下看看吗?”
云修然不再伪装,他大大方方伸手推正快滑落的眼镜:“我知道你厌恶我,但这些可能都是个误会,毕竟你也不知道事情经过。”
找准了机会便开始为自己开脱,尽管他眉心留下个滑稽枪口:“如果不是丁玉同意,我怎么可能会绑架他。”
他伸手拉开衣领,让众人看清他肩膀伤疤:“他说不想活下去,可又担心死亡的滋味过于恐怖,所以我才选这么个方式来满足他。”
男人声音回荡在泳池边,语气也带了不易察觉的挑衅。
李墨安不相信他的鬼话,他可是亲眼目睹丁玉为了从绝望中走出来是有多痛苦。
“所以呢?”
他将枪口微微下压,轻轻点在云修然陈年旧伤上:“你就因为一句无心的玩笑话,对人进行长达七天的心理折磨。”
保镖们知道这是李墨安即将动手的信号,他们也顾不得那么多,毕竟在没选定下一位掌权人的时候,李家话语权最重的还是李老先生。
就在李墨安扣下板机的下一秒,漆黑对讲机隔空甩来,将枪口打得偏移了方向,子弹落入深水泳池中。
保镖力度大到不是李墨安能承受得住的,顿时他虎口处出现道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