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了半天就是为了人他回家,饶是丁玉也觉得有些无语,彻底将大号贴贴娃娃从身上拉开,抬头却看到不知道在门口看了多久的许信鸽。
与以往总是带着微笑的脸不同,男生神情有些奇怪,眉眼都是被阴郁不得志的感觉。
向来看习惯他笑嘻嘻的模样,丁玉有些不适应现在的许信鸽。
“你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会说家里,你们现在难道在同居吗?”
就连声音也变得格外奇怪,像是气球在玻璃上摩擦才有的刺啦声。
压根就没义务去跟他解释两人之间关系,丁玉看在是直系学弟的份上耐下性子解释。
“弟弟,就是合租。”
他的回答很清楚,但得不到想要答案的许信鸽不肯善罢甘休,上前站在距离丁玉半米处,眼睛却死死盯住满脸无所谓的李墨安:“我不听学长解释,我要让他说。”
“哦,”
身后少年完全不怕似的火上浇油,“哥哥说的就是我要说的。”
完了还对人做了个鬼脸,生怕气不死许信鸽不罢休。
竟不知道李墨安还有煽火点风的本事,丁玉手肘直接后捣示意人安静点,转而看向面色都有些发白的男生。
“你想听什么回答?”
虽然丁玉的语气还是同先前没什么两样,可许信鸽意识到青年已经开始对他不耐烦,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结果。
当下,他也软了语气和态度。
“不是的学长,我只是觉得弟弟年纪也不小了,总是缠着你也不好。”
许信鸽看了眼比他近高了半头的李墨安,猜测这句话应该没有什么错吧?可他注意到人在丁玉背后露出似笑非笑表情,心中有些不太好的预感。
“年纪是不小了,毕竟下个月才成年。”
按照国外规定的年龄标准,李墨安成年也快有两年了,但现在能仗着十七岁让丁玉对他百般呵护,他开心还来不及呢。
三天两头都在听强调成年这个问题,虽然丁玉面容上没什么表示,但毕竟是少年正是迈步向男人成熟的标准,到底还是要认真准备一下。再者,少年父母都不在身边,也没个人告诉他哪些可以做,哪些明令禁止
想到这里,丁玉觉得脑袋嗡嗡疼,从来没意识到养孩子是这么麻烦的事情。
不知道许信鸽是不相信还是怎么着,等了会儿也没见他有什么反应,从手机上转过去钱后丁玉带李墨安离开。
“学长!”
就在他们下楼的瞬间,许信鸽终于从愣神中反应过来,不顾李墨安瞬间阴沉的面色朝丁玉跑来。
青年站在楼梯上,插兜望过来的目光平静,那双桃花眼里再也见不到笑意,甚至都听不到丁玉漫不经心唤他一句小鸽子。
他不想这样。
许信鸽强打起精神勾起嘴角:“那下次我再请学长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