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突如其来的意外令薄见鹜的呼吸几乎快要停窒,他吓得面色发白,手忙脚乱,连忙想要准备从地上爬起来。
但越是着急着想起身,就起来的越慢。
薄见鹜手忙脚乱,心慌意乱间,桁冗的身体动了。
但桁冗才刚动身,薄见鹜便就僵住了。
“别、别动——”
“嗯?”
话说完,薄见鹜身形僵硬,喉结滚动了下,面色羞红的迅速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跌跌撞撞,脚步踉跄,模样狼狈的迅速的同桁冗拉开了距离,退离至三米远。
薄见鹜红着脸张了张嘴,但由于过度的羞耻,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
他好想下线。
他的心脏和脸上的温度,已经快要承受不住了。
薄见鹜可怜兮兮的望着桁冗,小声请求:“我可以下线吗……”
几乎是毫不犹豫:“嗯?不可以。”
薄见鹜伸手捂脸,可爱的猫耳朵再次沮丧的低垂耷拉了下来。
再这样继续下去,他的心脏就快要爆炸了——
薄见鹜从没如此的狼狈过。
薄见鹜的心脏飞快的跳动着,他的背脊不自然的绷直,呆在原地一动也敢动。
他用一种奇怪而又别扭的姿势,极力的遮挡住自己的异样。
很别扭,很不适,很费力。
但他必须这么做。
薄见鹜胆战心惊,如履薄冰。
他害怕。
害怕自己不经意的一个动作……被宋亦衍给察觉出来。
太丢脸了。
太羞耻了。
为什么自己刚才不站稳——
为什么要向前扑而不是后倒——
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马上起身——
薄见鹜心中懊悔。
懊悔不已间,刚才的画面就有如幻灯片一般,一直不停的在他的脑中回放。
他越是想要逃避,脑中的画面也就跟着变得愈发清晰,细节也跟着变得愈发清晰。
而他越是回忆下去,便愈发只想要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坑里。
特别是脸,严严实实的捂住,别露出一分。
充血的部位依旧涨的发痛,无论怎么用心理暗示甚至是恳求,都无法平息一分,最后薄见鹜不得不心虚羞耻的侧过脸,掩耳盗铃的看向另一边。
就好像自己只要不同桁冗对视,对方就不会觉察出任何的不对劲。
而在刚才,下线的请求被无情的回绝,薄见鹜不由得感到有些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