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公主原本冲着太子妃满满的恶意,刚发作出来就被太子给挡住了。
太子是储君,不久的将来也可能是新君。
永宁公主看着一直病恹恹的皇帝,心里很清楚不能得罪太子。
她强咽下一口恶气,皮笑肉不笑地:“本公主只是猜测而已。就是觉得两次如此凑巧,太子妃都轻易解了皇兄的毒。平时也不曾见她医术超群啊,这怎么就大显神通把太医院的太医都给比下去了呢。”
“太子妃自学成才,她的响针术就连太医院的院首耿太医都自愧不如,你懂什么!”
纳兰旭对她越来越不客气。
永宁公主毕竟是长辈,当众被一个晚辈如此抢白,脸上就有些挂不住了。
好在皇帝及时打圆场:“行了,为点小事也能吵起来。永宁,你刚回京城一定很乏累,先回公主府歇着去吧。”
这话没说谁对谁错,但却并未偏袒永宁公主。
素来深得皇帝宠溺的永宁公主心里顿时就不是滋味,可她也并非完全不懂分寸,只好咽下了一口恶气。
“臣妹担忧皇兄的龙体安危,一时情急口不择言。若有失言之处,还请皇兄恕罪。”
永宁公主收起了跋扈的性子,扮起了乖巧。
皇帝最是疼爱这个曾经陪自己在冷宫待过的亲妹子,当即缓和了脸色软了语气,道:“都是一家子的骨肉,谁还真怪你不成。去吧!歇两日再来看朕。”
说到这里他又笑了笑,心情很不错地打趣道:“幸得太子妃医术高明,朕一时半会儿还不至于去见纳兰家的列祖列宗,迟几日再来都无妨。”
永宁公主听到皇帝话里话外都透着对太子妃的赞赏和感激,她的五官不禁扭曲了一下,却只能悻悻地忍住了不快。
只是谁都没有注意到皇后在宽袖下面绞着帕子的手指已经发红了。
离开了寝殿,太子就不悦地责怪皇后:“……永宁公主一直跟太子妃不对付,母后以后莫再把她引到太子妃的面前找不痛快了。”
皇后一噎,气极反笑:“那晚本宫被薛妖女气死过去,也不见你派人过来关心一两句。太子妃只是挨了几句不痛不痒的闲话,你就替她来找本宫的不痛快,素日里当真是白疼你了!”
说服他陪她一起自杀殉情
皇后和太子并非第一次争吵,但这次争吵的内容跟往常有所不同。
以往母子俩都是为薛梦娇争吵,这次却捎带上了楚卿。
楚卿跪伏于地,对太子说:“殿下,你为妾身和母后争吵,置妾身于何地?”
太子立刻就停止了争吵,缓和了语气,帮楚卿辩解道:“儿臣一时糊涂了,言语不当惹母后生气,请母后恕罪。”
他说完就走过去跟楚卿并排一起跪下。
皇后倒吸一口凉气,突然发现太子让步比继续跟她硬杠更恐怖。
曾经的太子为了薛梦娇那个妖女可以跟整个世界为敌,视死如归;而如今的他却为了太子妃甘拜下风,臣服在她的脚下。
皇后心如擂鼓,明白了太子对太子妃的痴迷恐怕犹胜当初的薛梦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