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姑娘不好意思讨论这些闺房里的话题,但还是忍不住红着脸说着悄悄话。
“听说太子殿下让怀恩公公在寝宫里准备了合卺酒,这是要再跟咱们主子喝一次交欢酒吗?”
彩蝶神神秘秘地小声问道。
“羞羞羞,什么交欢酒,是交杯酒啦。”
银蝶也红着脸。
彩蝶自知失言,吃吃地笑道:“都差不多啦……人家又不懂这些。”
银蝶嗔笑:“要你懂这些做甚,主子懂就行了。”
两个陪嫁大丫环都在憧憬着晚上的“侍寝”
,楚卿却忙着调制丸药。
她完成了最后一道工序,将丸药盛进了一只密封的瓷瓶里,再用木塞封住口。
这是根据皇帝脉相配制的丸药,每日一丸益气固元,对于他风疹后的气虚大有益处。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纳兰旭得知薛梦娇遭璃王百般虐待折磨,定会入宫为她讨个公道。
自己作为东宫太子妃,这种时候当然要跟太子站在一起,夫妻齐心合力讨伐璃王。
她顺便把丸药送入宫,总好过专门入宫向皇帝献药,以免显得太过殷勤。
另外她还把这段时间调弄的香料分别装了两盒,一盒檀香孝敬太后礼佛,一盒鹅梨帐中香孝敬皇后,最后才是献给皇帝的丸药。
这个时代男女大防的观念深入骨髓,哪怕公公和儿媳妇也得避嫌。
楚卿真心希望皇帝长命百岁,他本身就是一位明君。有他在,无论什么魑魅魍魉都翻不上天去。
若是皇帝还跟前世一般短寿……她有些吃不准纳兰旭继位后能否保持现在的水准,或者跟前世一样被薛梦娇牵着鼻子走,为所欲为。
若纳兰旭一旦登基,薛梦娇又重新得宠,不止自己这个太子妃讨不到任何便宜,恐怕整个天盛王朝都将陷入水深火热。
楚卿清眸闪过一抹冷意,真到了那一天,她必须得想方设法除掉薛梦娇才行。
银蝶走进来,轻声禀道:“主子,疾风送信过来,说太子即刻准备入宫。”
楚卿就等着这一刻。
她吩咐两婢将香料和丸药分别包好,起身道:“你俩随我一起陪侍太子入宫。”
没请太医给她看看脑子
纳兰旭多了一个随身挂件,就是薛梦娇。
现在薛梦娇黏着他到了寸步不离的程度,要么搂着他的腰,要么抓着他的手,要么攥着他的衣袖或者腰封不撒手。
纳兰旭换下了那件被薛梦娇攥皱了衣襟的绛红色衣袍,换了一身墨色金线绣五爪螭龙的纱袍,衣袖和袍裾也同样用金线绣着祥云龙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