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兵僵在原地,手抖得连枪都快拿不稳。
不是他们胆小,是那一道眼神——像深潭底下冻了百年的刀,不带杀气,却让人浑身骨头缝都寒。
他们明明有枪,明明人多势众,可此刻,却觉得自己是被猎豹盯着的野兔。
“你……你别动手!我们可是真开枪了!”
一个兵嗓子都劈了。
罗老歪在后头气得脸都紫了。
“废物!都他妈给老子开枪!上膛!谁不动,我现在就毙了他!”
咔嗒!咔嗒!
十几支枪膛上膛,枪口齐刷刷对准了宫新年。
风都没动。
可空气,像被钉死了。
宫新年抬眼,慢悠悠扫了一圈,语气平得像在念经:
“贫道,只说这一遍。”
“枪口对着我,你们——都活不过今夜。”
罗老歪冷笑一声,猛地一拍腰间的驳壳枪:“呵,好大的口气!今天我罗老歪就砍一砍你这‘道长’的傲骨!动手!”
他话音刚落——
宫新年,抬手了。
没念咒,没画符,连衣角都没抖。
可就在那一刹那,离他最近的两个兵,连惨叫都没出来,人就倒了下去。
不是中弹。
是……脖子歪了。
像被无形的手,直接拧断。
没人看清生了什么。
死的那俩,睁着眼,满脸的不敢信。
罗老歪愣了。
满山人,鸦雀无声。
风吹树叶,都像在哆嗦。
他喉咙干,下意识摸向腰间的枪。
而宫新年,只是静静看着他,声音低得像耳语:
“现在,你还想动手吗?”
这位突然冒出来的茅山道士,怎么看怎么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