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些触须刚伸出来,周围一圈圈金光就亮起。
哀嚎声?刚响起来,就被金光碾得连渣都不剩。
“这东西……”
宫新年眯了眯眼。
怎么这么邪门?
它不过是个树妖,凭什么能扯动血月的力量?
这乱葬岗的阴气,明明已经快被抽干了,怎么还能源源不断地给它续命?
宫新年脑子里的问号一个接一个冒出来,像雨后墙角的蘑菇,越长越多。
可他不是那种非得刨根问底的人。
他不爱琢磨“为什么”
,他只关心“怎么办”
。
这些念头在他脑里转一圈,连三秒都不到。
下一刻,他眼神一凛,手已经动了。
没有锁链崩断的声音,也没见光效炸开,
但他就是觉得——轻了。
整个人像刚洗完澡躺进晒得暖烘烘的被窝,浑身毛孔都张开了。
说不清道不明,但拳头烫,腿脚生风,念头通顺得像刚疏通的下水道。
嗤——!
空气被他撕开一道口子,音爆连响,人影已冲出几十米远。
再现身时,他咧嘴一笑,牙白得瘆人。
一口浊气喷出去,像吐了团灰云。
接着猛吸一口气,冰凉的风灌进喉咙,直冲肺腑,转眼化作灼热的能量。
通常打到高阶战场,光靠肉体早就扛不住了。
可他不一样。
荒古圣体,从来不在常理里。
风绕着他转,血气在筋骨里奔涌,像黄河开闸。
他随手一攥拳——
金焰瞬间燃遍全身,不是外放,是自内而外地炸开,凝成一层厚实的金红色战甲,纹路如烙印,灼得空气都在扭曲。
没花一分力气,就是念头一动的事儿。
气血自动染上圣体的烙印,铠甲自动成型。
他战斗力,唰地又上了一个台阶。
眼瞳一缩,冷光乍现。
什么恢复快?
老子打穿你,你就别想缝回去!
体内血气轰然暴走!
他直接正面撞过去!
不躲、不闪、不保留!
金光暴涨的肌肉里,每一根纤维都在尖叫着爆。
双臂一挥,横扫千军!
嗖——!
一道金红色气浪劈空而出,像天神甩出的鞭子,抽向正前方!
空气被点燃,氧气疯狂燃烧,化作漫天猩红的火幕,如血色薄纱覆盖一切。
废墟轰然坍塌,热浪卷着灰烬翻腾,天地间只剩火与风的嘶吼。
宫新年深吸一口气,气血裹身,整个人凌空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