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都是山崩地裂的劲道!
他像个黄金战神,专砸硬茬,挡路的都给砸成渣!
树妖只觉得一股洪流,顺着拳头钻进身体,炸得五脏六腑都翻了个儿。
像有颗太阳,在它肚子里开了光!
它那几百年的老命,都快被这金光晃瞎了!
拼命催动妖力,硬顶!
可根本没用!
一股股焦糊味冒出来,空气都像着了火。
它的树皮,开始起泡。
“嗤——!”
一滴滚烫的汁液,像熔化的琥珀,滴在地上,腾起一缕黑烟。
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哗啦啦!
树身裂了!
千疮百孔,汁水狂喷!
整棵树疯狂抽搐,树干像被千刀万剐,颤得连根都快从地里拔出来。
它觉得自己要碎了,从里到外,每一根纤维都在撕裂。
体内两股力量在打架,一个狂暴,一个灼热,谁都不服谁,撕扯着它的命根子。
它——彻底失控了!
噼啪!噼啪!
树皮裂得更响,焦味蔓延十丈!
它原本是树,现在是树和妖的混合体,可这点变化,连一息都撑不住!
黏糊糊的汁液,像下暴雨一样,哗哗往下淌,染黑了大片地面。
树妖仰头嘶吼,声如鬼嚎,整棵树疯狂扭动,藤蔓乱舞,咔嚓咔嚓的断裂声,像垂死的老人在喘最后一口气。
它快撑不住了。
铁拳砸下来的风声像暴雨劈在铁皮屋顶上,一声接一声,炸得人耳膜麻。
那树妖的主干嘎吱乱响,仿佛下一秒就要直接断成两截,连根都抖得要从土里飞出来。
可这玩意儿压根不是普通树。
每回眼看要裂开,它身上就猛地闪一下幽绿色的光,像有人拿电焊给它焊回去一样,转眼又恢复原样。
但再硬的铁,也经不住千锤百炼。
一次。
两次。
到了第五次,那绿光终于再没亮起来。
宫新年眼神一冷,拳头没停过。
每一记都砸在树妖头顶最硬的地方,像是打桩机怼水泥墩,砸得树冠炸开一层又一层皮。
荒古圣体可不是闹着玩的——打在身上,不是伤,是直接蒸!
咕噜——
咕噜咕噜!
那树妖的躯干开始往外冒白烟,跟开水锅掀盖子似的,噼里啪啦地蒸腾。
空气瞬间热得像进了烤炉,连脚边的草都焦了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