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新年身上的气息一炸,连那些活了几百年的老鬼都猛地一颤——心口像被只冰手攥住,喘不过气。
不是怕,是怂。
它们这辈子见过的狠人多了,可从来没遇见过这种——光是站着,就让人想跪下磕头的主儿。
轰!轰!轰!
那股热浪,压得空气都抖,像有人拎着烧红的铁块,直接砸进阴气堆里。
老鬼们咬着牙,脖子都快拧断了,才勉强抬起头。
可刚抬起来——
那双眼睛,亮得不像人。
不是火,不是星,是能烧穿魂魄的光。
连眼神都没动,就“啪”
地一下,把它们的头又摁回了地里。
骨头都在打摆子,牙关咯咯响,连鬼叫都变了调。
宫新年嘴角一勾,像看猴戏似的歪了下头,往前探了半寸。
没说话,没动手。
可那股气,压得它们肺叶麻,心口像塞了块烧红的炭。
像什么?
像雷云压顶,闪电在云缝里乱窜——你不知道哪一道会劈中你,但你就是怕得腿软,连跑都不敢跑。
“哼。”
宫新年冷冷一哼。
不长眼的东西,留着过年?
吼——!
他嗓子一抖,胸腔里炸开一团火。
不是声音,是锤!
无形的千斤巨锤,直接砸在每个老鬼的心窝子上!
阴气?在这股滚烫的气血面前,薄得像纸糊的窗户纸。
一撞,碎。
一冲,散。
层层叠叠的鬼雾,像被泼了开水的冰块,咔咔裂开,哗哗融化。
那不是光,是岩浆。
是火海翻腾,是太阳掉进了坟地。
宫新年嘴角翘得更开了。
他没动,可眉心一跳——
一股魂压,如潮水般扫出。
嗡——!
群鬼连惨叫都来不及,瞬间炸开!
什么叫横着走?
什么叫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