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完了!
刚跟师兄出趟门,就碰上这档子事儿?
不是说这年头撞鬼的概率比中彩票还低吗?
怎么偏偏轮到我?
前一秒师兄还叮嘱他“小心点”
,后一秒人和尸都蒸了?
他脑门冒汗,手抖得不行,但心里头那根弦,咔哒一声,绷直了。
不是慌了,是真慌到极点,反而冷静下来了。
右手悄悄摸进怀里,指尖一探——灵符还在。
他感觉背后有人盯着他。
不是错觉。
那种被黏在皮肤上的视线,凉飕飕的,像是冰碴子刮骨头。
可回头一瞧——空的。
什么都没有。
这比亲眼看见鬼还瘆人。
他咬牙,猛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符,法力一催,啪地往自己眼睛上一贴!
凉!
像有人往他眼皮上倒了冰镇薄荷水。
眼前一花,世界变了。
原本漆黑一片的林子,忽然被撕开一道缝——
他瞳孔一缩。
就见自己眼前,赫然贴着一双……手。
惨白、干瘪、骨节细得像枯树枝,十根手指正死死捂住他的双眼。
他浑身汗毛炸起。
鬼遮眼!
还没缓过神,后背一凉——
有人在朝他脖子吹气!
呼——
冷气顺着脊梁骨往下灌,像有冰水从血管里流过去。
他心跳都停了半拍。
——不对,不是吹气。
是吸!
那玩意儿正趴他背上,张着嘴,一口一口,把他体内那点热气往外嘬!
精气!他在偷我的精气!
他猛地想跳,可双脚像被铁链锁住,纹丝不动。
蛇盘足!
完了,双管齐下!
鬼遮眼+蛇盘足——这是要把人活活吸成人干!
他脑中嗡嗡响,拼命回想师兄教过的口诀。
别慌。
别慌。
哪怕是个小鬼,也还有救。
他咽了口唾沫,手伸进怀,又摸出一张符。
不躲了,反手就是一拍!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