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儿是人?这是现成的血浆桶!还带热气的!
杀意,唰地一下,从皇族僵尸体内炸开,冰冷得能冻住魂儿。
它要撕了他!嚼了他!一口吞了!
宫新年不说话,鼻孔张得像风箱,猛吸一口气,肺里都快炸了。
可他脑子,清醒得像被冰水洗过。
右脚钉在地上,像铁桩;左脚一绷,整条腿猛地往后一甩——
“啪!”
像一条百斤重的钢鞭,从背后狠狠抡出!
这僵尸,真当沙包使,皮是厚,耐操!
轰——!
又一拳!
招式?没多玄乎。
就是大开大合,一拳一脚,带着劲风,像劈柴一样干脆。
可看着,却有种野蛮的美感。
他眼底,没算计,没判断。
那感觉——不是“我该打这儿”
,是“我就想打这儿”
。
像做梦梦见自己一拳打飞山,醒来一睁眼,身体自动跟着动了。
这叫——本能。
耳中,只剩风在嚎。
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再快点!再狠点!
他猛地低吼一声,右腿骤然扬起——
像坦克炮管调准了角度,轰然甩出!
腿一动,空气就裂!
咯吱——咔!
那不是腿在动,是雷霆在抽!
对面,皇族僵尸连躲都来不及,就见一个金灿灿、比脑壳还大的拳头,裹着爆鸣,撕裂空间,直接砸到眼前!
轰——!
天地都抖了三抖。
宫新年浑身气血炸开,像一锅滚沸的熔金,从皮下喷薄而出,金光刺眼,连空气都被烤得扭曲。
他拳头一攥,筋骨爆响,双臂上浮起一层灼目的光纹,整个人仿佛从地底挣出的战神,踏地一跺——
“轰!”
地面直接裂出蛛网般的沟壑,烟尘卷着碎石冲天而起。
他没喊,但那股劲儿比吼还瘆人。
气血翻腾,不是浪,是海啸!不是风,是灭世的罡风!
皇族僵尸刚想后退,眼前就铺天盖地全是拳头——金光爆闪,快得连影子都抓不住。
“砰!砰砰砰!”
一拳接一拳,像打铁炉里迸出的火星,密得连喘气的机会都不给。
僵尸那刀枪不入的皮肉,被砸得火花四溅,咔嚓咔嚓,骨头都快散架了。
它想反咬,想抓,想用腐气反扑——可根本碰不到人!
宫新年整个人就像一辆挂了满挂火箭的推土机,往前一顶,连空间都颤!
他体内那股原始的力量,像被点燃的炸药桶,一炸就是天崩地裂。
不是修仙者的符法,不是法器的灵光,就是——肉身!纯粹的、碾碎一切的肉身!
小成荒古圣体,早就不是凡胎。
刀劈不动,雷劈不碎,连炼了百年的尸毒,咬他一口都得崩掉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