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敲响了丧钟。
还是别冒险了。
“快!都别傻站着!赶紧搭帐篷!”
乌执事仰头一看天,乌云压得跟锅底似的,风都开始刮脸了,哪还敢继续赶路?立马搂着小王爷往安全地方拽,一边喊一边催:“谁要是让小王爷淋着半滴雨,今晚自己睡泥地!”
轰隆——!
雷声炸得人耳朵麻,地皮都在颤。
那边帐篷总算赶在雨点砸下来前糊完了,千鹤道长急得直跺脚:“先把金棺抬进去!别等了!”
可乌执事一扭头,狗腿子本色全露了:“急啥?先护着小王爷!金棺?等会儿再说!”
千鹤道长气得牙痒,但人家是主子,他一个出家人管不了这么多,只能吼一嗓子:“东南西北!你们四个带着人,麻利的!再搭个棚子盖棺材!”
可天说下雨就下雨,根本不给面子。
雨点噼里啪啦砸下来,跟泼水一样。
没一会儿,所有人都成了水鸡,抱着帆布手忙脚乱地扯绳子,唯独小王爷的那顶帐篷干爽得像新盖的。
而那口金棺——光溜溜躺地上,连个遮雨的破布都没有。
之前贴在棺材上的墨斗线、红线,早被雨水泡得白、脆,墨汁一摊一摊往下掉,跟画了鬼脸似的。
咔嚓——!
又一道雷劈下来,比刚才更猛,蓝汪汪的一道光,像天神挥鞭子,直直抽向那口金棺!
“不好!”
千鹤道长瞳孔一缩,心脏差点停跳。
等他转过头,雷光已经砸实了!
滋滋滋——!
电弧像活蛇一样爬满棺面,缠着棺材疯狂乱窜。
捆棺材的麻绳、“画”
上去的墨线、辅助压阵的红绳,哗啦啦全崩了!断得跟过年放鞭炮似的。
连千鹤亲手画在棺盖上的镇魂符、封棺印,也被这雷一劈,直接抹平了,半点痕迹不留。
“这…这不可能……”
他嗓音颤,手心全是冷汗。
雷霆是阳中之阳,至刚至烈,专克阴邪。
棺材里那具僵尸,是活人变的,尸气缠身,阴得黑,按理说碰上这雷,早该灰飞烟灭了。
可越是这样,他越心慌。
老祖宗说过:最凶的不是大灾,是“不该活的活了”
。
咚、咚、咚——!
突然,棺材里传出沉闷的撞击声,像有人在里头捶墙。
千鹤道长浑身一僵。
完了。
最怕的事,真来了。
那僵尸,没死,还……长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