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新年低头吃粥,慢悠悠答:“你错在,以为自己是救世主。”
说完,他喝光最后一口粥,拍拍屁股回屋补觉。
没了晚辈在场,四目和一休更放飞了。
“给你吃颗豆腐乳——”
四目筷子一弹。
“萝卜干赏你——”
一休反击。
“咸菜丝接住!”
“花生米投喂!”
筷子如剑,菜蔬如镖,满桌翻飞,跟打靶似的。
突然,四目直接抓起整碗花生,“哗啦”
往一休脸上泼!
满头满脸都是花生米,连鼻孔都塞了俩。
“哈哈哈哈!”
四目笑得直拍大腿,“你这叫‘鼻塞双珠’,佛祖看了都得笑!”
一休也不急,猛地往后一仰头,深吸一口气——
“噗!噗!”
两颗花生从鼻孔里“飞”
出来,划了道优美的弧线,“啪嗒”
落进四目张开的嘴里。
四目的笑声卡在嗓子眼儿,当场僵住。
一休眯眼一笑,端起白粥:“来,喝粥——”
四目气得脸青,抬脚就是一记狠踢!
正中要害!
“呃——!”
一休双眼瞪得像铜铃,闷哼一声,人直接跳起来三寸高。
粥碗一甩——
“哗!”
滚烫的粥水直扑四目面门!
四目头一偏,险险躲过,哈哈大笑:“没打中!你老了,手软啦!”
一休咬牙,把脚上那只破芒鞋一扯,狠狠摔在桌上。
“不跟你玩了!你他妈耍阴的!”
他一瘸一拐往外走,边走边念:“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原谅这个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