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乐叹口气,拎着一托盘热腾腾的早点从厨房钻出来,边走边喊:“吃饭啦——师父!大师!别打了!再打饭都要凉了!”
屋里那俩人“唰”
地分开,谁也不看谁,各自哼了一声,眼神里全是“你小子昨晚偷吃我馒头”
的怨气。
“来啦来啦!”
嘉乐把早饭哐当往地上一放,又扯着嗓子喊。
“哼!”
俩老头齐声冷哼,一人拖两条矮凳,像扛武器似的拖到桌边,一屁股坐下。
刚端起碗,四目道长就开始作妖。
一休大师筷子伸向豆腐乳,他立马横筷一挡;夹萝卜干,他又抢;连喝口白粥都得插一脚,非得搅和成筷子大战。
嘉乐瞅了一眼,心里直打鼓:“师兄,箐箐,咱们撤吧,这饭吃不了了。”
宫新年早见惯了,二话不说点头,夹了点咸菜就起身。
箐箐却一脸不服:“凭什么躲?你们俩没规矩!”
“好啊,你不走,待会儿可别哭。”
嘉乐冲她一摊手,立马给宫新年递了个眼色。
两人拎着碗,悄咪咪撤到门口,背对着战场。
“啪!啪!”
刚一转身,身后就响起筷子对打的清脆响声。
下一秒——
“啪嗒!”
两块豆腐乳,不偏不倚,结结实实糊在箐箐脸上。
她僵在原地,碗都快捏碎了,眼睛慢慢眨了两下,眼泪在眶里打转。
“……”
她默默放下碗,一言不,转身就往外走。
嘉乐却还跟在后头补刀:“哎哟喂,我说什么来着?豆腐乳双响炮,打中了吧?你脸上这俩,是‘佛光普照’啊!”
说着,他还真拿筷子去拨她脸上的残渣。
箐箐忍无可忍,脚后跟一抬,结结实实踩在嘉乐脚背上。
“啊——!”
嘉乐惨叫。
她连头都没回,甩门走了。
“哎!箐箐你等等!”
嘉乐原地蹦跶,“我真不是故意的!”
没人理他。
他一脸懵地站在原地,看着箐箐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转头问宫新年:“我错哪儿了?我明明在提醒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