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宫师兄!”
嘉乐瞬间激动,手忙脚乱抱拳行礼,“师弟嘉乐,给您见礼!听师傅提过一百遍了,真人比传说还精神!”
话没说完,人已经一把拽住宫新年胳膊,往屋里拖。
宫新年也不推辞,顺手帮着把院角的田埂都给理了,水渠一通,水哗啦啦漫进地里,活像给大地灌了碗热汤。
正忙活着,箐箐哼着小曲儿,提着一篮绿油油的菜,蹦蹦跳跳回了家。
木屋大堂里,一休大师刚洗完手,一身暗黄袈裟,笑眯眯一挥手:“去弄饭吧。”
嘉乐一见,立刻冲过去:“大师!箐箐!”
“哟,是嘉乐啊,”
一休点头,眼角一瞟,现旁边多了个俊朗后生,“这位是?”
“这是我宫师兄!我师傅的师侄!也是我正经师兄!”
嘉乐赶紧拉人介绍,“师兄,这位就是一休大师,还有箐箐姑娘!”
宫新年立马上前,拱手作揖:“一休大师,箐箐姑娘,有礼了。”
他打心底喜欢这老和尚——不拘礼,爱笑,像个老顽童。
一休眯眼打量他,越看越稀奇,忍不住叹:“钟灵毓秀,道门里头,这年头竟有这等根骨?”
以他眼界,竟看不透这小子深浅——阴神巅峰,搁这灵气枯竭的年代,同龄人里头,他见都没见过。
“贫僧一休,小友有礼。”
他合十还礼,语气里全是赞赏。
宫新年笑了笑,转头看向箐箐。
一休立马催:“箐箐,还不快见你宫道兄?”
箐箐一缩脖子,乖乖低头:“拜见宫道兄。”
语气乖得像只刚被顺毛的小猫。
宫新年正笑着,外头突然传来一阵炸雷般的吼声:
“快点!就几步路了!别给我磨蹭!一群死人还能拖成拖拉机?!”
四目道长一身道袍乱糟糟,背了个鼓囊囊的大包袱,活像扛了座小山,正骂骂咧咧赶着一群僵直的尸体,蹦蹦跳跳往院门口凑。
“立定!”
他一声令下,死尸齐刷刷停住,双手笔直,整齐得能上军检。
他快步上前,扯下引魂灯里的控尸符,“嗤啦”
一把火烧了。
死尸们这才耷拉下胳膊,木桩似的杵在门口。
“嘉乐——!!!”
他扯开嗓子吼。
没人应。
四目道长脸色一黑:“这兔崽子,又躲懒!”
他蹑手蹑脚溜到门边,把包袱往地上一丢,卷起袖子,伸手往门缝里一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