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演技,糊弄三岁小孩都费劲。
“没人绑你,你跳下来就是。”
“我不嘛,你进来……”
“你出来。”
“你进来嘛!”
“你出来。”
“你给我——进来!”
俩人你来我往,嘴皮子都快磨出火星。
女鬼声音忽地一变,尖得刺耳:“你再不出来,我烧了你!”
宫新年点头:“好啊。”
他纵身一跃——
吱呀——
窗,啪地关上了。
严丝合缝,没留一条缝。
屋外突然炸开一片火浪,噼里啪啦像是无数干柴在暴烈地烧,夹着人声、哭声、惨叫,乱成一锅粥,跟人间炼狱似的。
宫新年推开门,站到那女鬼面前,两手一摊,笑嘻嘻地说:“嘿,我来了,走吧,咱俩一块儿撤!”
“嘤嘤嘤……”
女鬼立马又掐着嗓子装柔弱,“公子……我这盖头蒙着,啥也瞧不见啊,咋走嘛?”
“这还不简单?”
宫新年伸手就要掀,“我帮你掀了呗。”
女鬼嗓音一柔,带着点娇嗔:“公子可想好了……掀了这红盖头,我可就跟你绑一块儿了,这辈子,下辈子,都缠着你不放呢。”
宫新年嘿嘿一乐:“哟?一辈子?那敢情好啊。”
话音未落,他五指一抓,“唰”
地一下把红盖头扯了下来。
露出的不是什么花容月貌,而是一张焦黑如炭的脸,眼窝塌陷,鼻梁歪斜,皮肉都粘成一块一块的,还在“滋滋”
冒烟。
女鬼幽幽开口:“公子,我……美吗?”
宫新年上下打量,啧啧两声:“哎哟我的天,你这脸……是被炸锅的油泼过?眼睛是俩窟窿,鼻子像烧剩的火钳,下巴都快跟脖子分家了。
哪块肉挨着哪块,怕是连你自个儿都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