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间紧闭的密室里,赫然横着一口黑沉沉的石棺。
棺盖上原该压着一本圣经、一个银十字架,镇着底下东西。
可前阵子挖通道时震得太狠,十字架早掉在地上,歪斜着躺在角落;只有那本皮封面的圣经,还勉强压在棺材中央。
滋啦……滋啦……
书页边缘泛起焦痕,冒出缕缕黑烟,像是被无形的火烤着,纸面正一寸寸烫、变脆、卷边。
怪事无声,却透着一股让人脊背麻的凶相。
而屠龙道长对此毫无察觉,脚步利索,直奔驱魔道长的观里去了。
“嗯?屠龙?三更半夜跑我这儿来,啥事儿?”
敲门声响起,林英九开门一看,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
“咋,不欢迎?”
屠龙拎着一包点心,嘴角挂着笑,眼角却不带温度。
“多年老相识了,路过酒泉镇,顺道来看看你,还不兴?”
“你会这么讲情分?”
林英九将信将疑,但还是侧身让进门。
“坐吧,桌上有点心、肉干,我去烧水泡茶。”
“混得挺滋润啊!”
屠龙扫了一眼桌面。
林英九提着茶壶递过来:“喝口热的。”
屠龙接过去,仰头灌了一口。
放下杯子,眼睛往里屋瞟:“你徒弟呢?”
“出去听戏去了,怕是要熬到天亮才回。”
林英九放下茶壶,直接开口:“说吧,找我准没好事——你又不是那种爱串门的人。”
屠龙道长挺直腰板,开门见山:“我在酒泉镇盘下个院子,以后就在这儿常住了——你本地人,又是镇上道馆的当家人,按理得跟你打声招呼。”
林英九眼皮一跳,眉头立马拧成疙瘩:“我那道馆就在酒泉镇中心,按老祖宗定下的门规,这片地界归我管,外人不得插手。
你可不是街边算命摊上的江湖混子,这规矩,不至于不懂吧?”
屠龙道长点点头,没废话:“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