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兆星猛点头:“可不是嘛!也就你,还是小时候那样水灵灵的,一点没变!”
“师兄——你在夸谁水灵灵呢?”
小月抱着鸡蛋和饼干进来了,第一眼就被anny领口那儿晃得眼晕。
低头瞅瞅自己胸前平平的衣襟,脸瞬间垮下来。
把饼干死死搂在怀里,跟护崽似的,抬眼瞪着anny,声音又脆又冲:
“师兄,她谁啊?”
“她就是anny啊!”
邹兆星脱口而出,转头就问anny:“你还记不记得小月?小时候咱仨过家家,她老给你当丫鬟那个扎俩小辫儿的小姑娘?”
anny抬眼瞧了瞧小月,嘴角立马往上翘了翘,笑呵呵地招呼:“哟,小月都长成大姑娘啦!”
邹兆星连连点头,跟磕头似的。
“可不是嘛,一晃眼,小时候追着鸡跑,现在连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话音刚落,眼神就不由自主往anny脖子往下溜了一截。
anny眼皮一跳,立马觉出不对劲,脸上的笑瞬间淡了,语气也冷了几分:“你们慢慢玩,我去跟神父谈谈捐钱的事。”
“对对对,正事儿得抓紧!”
吴神父一听“捐钱”
俩字,眼睛立马亮了,顺手一把拽住宫新年胳膊,“宫道长,走,上二楼详聊!楼下人多嘴杂,不合适谈大事。”
“我不去。”
宫新年干脆利落地摆摆手。
二楼谈捐款?那不是把他架在火上烤嘛——
答应吧,显得太好说话;
拒绝吧,又怕伤了和气。
干脆躲远点。
“年哥,快说说,anny是不是美得冒泡?”
邹兆星盯着anny一步步走上楼梯的背影,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你先顾好自己脚别再被踩烂了再说。”
宫新年皮笑肉不笑。
“哼!”
小月扭头剜他一眼,鞋跟猛地往他脚背上一跺,转身就走,马尾辫都甩出一股子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