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东方男人,到底图啥?
“怪了,吸血鬼不都会说人话吗?你该不会还没进化到位吧?”
见它不吭声,宫新年挠了挠下巴,嘀咕了一句。
干尸:“……”
他不是道士吗?
咋连“吸血鬼”
这个词都晓得?
宫新年起身,从随身包袱里掏出一把铜钱串成的剑,慢悠悠开口:“知道我为啥跟你废话这么多,还特意留你喘气的时间不?”
干尸不装了。
扶着地面,一点点坐直身子。
两只猩红的眼,牢牢钉在宫新年脸上。
“噗——”
铜钱剑狠狠扎进它胸口,又快又准。
“因为我等的就是你现在这副模样。”
宫新年垂眸看着它,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气,“至少得恢复到,能给隔壁那位,个求救信号的程度。”
“哎哟——”
整把铜钱剑,全捅进去了。
“嗡”
地一颤,那具干尸猛地一抖,像被滚油浇了脑门儿,嘴巴咧到耳根,嘶吼声直冲房顶。
“赶紧叫人啊!再拖下去,我手一松,你立马变灰!”
宫新年一边往外抽剑,一边笑眯眯地说,语气轻得像在哄小孩儿吃药。
可这哪是哄人?
活脱脱一个拿小刀划西瓜皮的疯批科学家,专挑吸血鬼最疼的地方戳。
别忘了——电影里它靠吸表妹一口血才缓过劲儿来。
现在血没了,嘴干舌燥,连抬手都费劲,站宫新年跟前,就是个任掐任捏的破布娃娃。
没几分钟,身上就被捅出十好几个窟窿,跟筛子似的。
这画面,够它往后几百年夜里做噩梦。
“哥们儿,你主子怕是把你拉黑了?”
宫新年咂咂嘴,眼神都冷了三分。
反手攥紧铜钱剑,剑尖稳稳抵住干尸脖子上那层脆皮。
来不来?无所谓了。
反正他早摸清了,教堂有猫腻。
大不了蹲它三天三夜,盯死门口那只猫。
“轰——!”
手刚要往下压,整栋楼“腾”
地烧起来!
火苗子蹿得比窜天猴还高,浓烟滚滚往屋里倒灌,呛得宫新年下意识闭眼、皱眉、后退半步。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