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我也爱啊!
什么玩意儿都是“我爱”
,套路太熟了——这是拐着弯开口讨要呢!
可人家是亲表妹,面子挂不住,硬着头皮也得撑。
他盯那红宝石看了足足五六秒,喉结上下动了动。
行吧,送就送吧。
“得嘞得嘞,你们俩甜甜蜜蜜先歇会儿,等没人了再好好腻歪!”
后头宫新年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淡得像白开水。
(其实心里早翻白眼:这腻乎劲儿,看得人牙酸。
)
“哎哟,对不住对不住,让道长见笑了!”
楼小光嘿嘿笑着,顺手把湿毛巾甩桌上,赔着笑脸转向宫新年。
别说低头了,只要最后能把那红石头攥手里——
叫他喊一声“爹”
,他真能张嘴就来。
毕竟,他可不是那种高风亮节的主儿。
金银铜铁,见了就欢喜,谁不馋?
“来吧,直接拔。”
宫新年抱臂站着,语气平静,“拔下来,十字架和石头,全是你的。”
“真?!”
楼小光眼一亮,搓着手就往前凑。
站定,深吸一口气,两手死死攥住十字架镶宝石那头。
脚往干尸胸口一踩,腰杆绷紧,胳膊青筋暴起——
“嘿——呀!!”
“喝——啊!!!”
使出吃奶的劲儿,脸都憋红了。
可那十字架纹丝不动,跟焊死在骨头里似的。
“呸!呸!”
他吐掉嘴里的唾沫星子,喘口气,又搓搓手。
弯下腰,咬紧牙,准备再来一轮狠的。
结果这回他额头上青筋直蹦,像蚯蚓似的乱扭,可那十字架愣是死死咬在干尸胸口,纹丝不动。
“哥,加把劲儿!使出你前两天抱我上楼那股狠劲儿来!”
表妹攥着拳头,在旁边喊得挺带劲。
楼小光当场一愣,嘴角直抽。
边上的宫新年倒是面不改色。
毕竟再离谱的话,听过一遍,也就麻了。
早年拍的那部老电影里,这表妹就用过差不多的词儿。
“呼——呼——真不行了!真拔不动!我去翻个电锯来,直接剁下来算了!”
又猛拽两下,楼小光彻底泄气,手一松,瘫坐在地,脑门上全是汗珠子。
“别折腾了。”
宫新年晃了晃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