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您几位快请进!宫道长这几天可火了!”
一边说,一边客客气气把她们请到院内凉亭坐下,转身就去喊人。
没几分钟,宫新年一路小跑赶到凉亭外,劈头就问:
“出啥事了?昨晚教堂是不是又闹动静了?”
他还以为是自己前脚刚走,后脚就出岔子了。
“没事儿。”
女院长赶紧摆手。
“……”
宫新年眨眨眼。
没事儿?那你带着四个姑娘大清早就堵我家门口?
“道长,虽然眼下太平,但我今天上门,真有大事!”
“啥大事?”
他挑眉,一脸好奇。
“我是来救你的。”
“哈?”
宫新年差点笑出声。
不是他小瞧人,真遇上事——比如半夜蹿出来个红眼僵尸什么的——这位院长和她徒弟们,怕不是第一个捂着脑袋往香炉里钻的。
“你有罪,道长。”
女院长表情严肃得像宣读判决书。
宫新年嘴角一抽,差点脱口而出:“您该挂精神科了。”
临到嘴边又忍住,乐了:“哦?我犯啥错了?”
女院长摇摇头:“这罪名,不该由我来定。
得你自己低头,一笔笔写清楚。”
“只要悔意够真,主就会宽恕,还会伸手把你拽回正道。”
宫新年实在没绷住,“噗”
一下笑出声:“照你这么说,坏事做绝也不用赔?那主不就成了坏人后台?”
“不可妄议!”
女院长正色道,“你讲的每个字,主都听见。”
“真听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