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公司,该歇歇了。”
黑管嘴唇哆嗦:“宫道长……您说……她体内的原始蛊,进化了?真的?”
这玩意儿,以前可是能一口吞掉一座城的定时炸弹。
陈朵不动时,像个人;一失控,那就是天灾。
公司宁可炸了三座实验室,也不想让她活着走出收容所。
现在……她又强了?
“不是强化。”
宫新年轻轻摇头,“是彻底改写。
她现在不是‘能控制蛊毒’,她是‘蛊毒怕她’。”
全场寂静。
黑管喉咙干:“那……她万一……”
“她不会。”
宫新年语气平静,“除非有人逼她,杀了她,或者,让她哭。”
没人吭声。
因为谁都知道——
**她哭起来,世界就该灭了。
**
“我带她走。”
宫新年说,“以后她不回这儿了,你们也别追,别查,别惦记。”
黑管沉默良久,额头青筋一跳一跳。
“宫道长……关于陈朵的事……”
“还有什么事?”
宫新年眼皮一抬,笑得温和,却像刀子刮在骨头缝里。
“没、没事儿!”
张楚岚猛冲过来,一把拽住黑管后脖颈,“她能控了!太好了!太好了!咱这就回……回报告!立刻!马上!”
说完,他死死捂住黑管的嘴,拖着人一路小跑,头也不敢回。
身后,冯宝宝蹲在门槛上,慢悠悠捡起那根被丢掉的骨头,舔了舔牙缝里最后一点肉渣。
陈朵站在她旁边,轻轻哼了一声。
风一吹,两道身影,渐行渐远。
没人敢拦。
张楚岚挠着头,一脸为难:“不过陈朵以前真干过大事儿——把公司那老总给解决了,这事儿公司那边怕是……”
“等等!等等!”
宫新年猛地一拍大腿,“我这边有点急事要办,你们先自己逛着!马教主,麻烦你照看下他们啊!”
“叫俺村长!”
马仙洪哭笑不得地纠正,“你这人,嘴上喊‘教主’,心里明明是逗我玩呢。
喊一万遍我也改不了你这臭毛病。”
他摇摇头,转头冲着一帮临时工招手:“来来来,跟我走,住处给你们安排好了!”
临走还补了一句:“我再讲一遍啊——村子不大,规矩不小,别闹事,真闹出事,别怪我不讲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