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新年摇头叹气,看着她啃得满嘴油,“以前连剩饭都能吃光,现在连烤肉都不稀罕了?”
“烤肉哪有你那几口香啊!”
冯宝宝边啃边翻白眼,“他们都骂我傻,其实我精着呢!聪明得能算出天上掉几块肉!”
“没好东西的时候,烤肉是宝。
现在你来了,兜里全是好东西,我傻才去啃那个!”
“……说得好像有点道理。”
宫新年卡壳了。
这丫头,傻得明明白白,但理儿还挺硬。
“喂!我的呢?!”
五魁双手叉腰,一脸气鼓鼓,“我也饿着呢!凭什么没我的?”
“滚一边去!”
宫新年翻了个大白眼,“一本《大龙象般若功》啃了仨月,才刚摸到门框,你还有脸张嘴?”
“你——!”
五魁差点跳脚,“你当时吃喝拉撒随便溜达,我可一天没歇过!你以为练功是吃饭啊?你走后我……”
“真没偷懒?”
宫新年眯起眼,语气突然沉了。
“当然没有!”
五魁梗着脖子,理直气壮得像刚啃完三斤鸡腿还嫌不够的饿狼,压根没心虚过——她压根没偷懒,每一句话都是实打实的肺腑之言!
自从宫新年那回把功法甩给她,她连觉都睡得比狗还浅,天没亮就爬起来打坐,半夜偷偷练功差点把炕烧了,整整熬了三个月,连拉屎都掐着时间算气息运行,终于……总算摸到门框边了!
结果呢?宫新年这王八蛋居然说她偷懒??
“嗯……”
宫新年单手托着下巴,眼皮都不抬,跟在念经似的,“要真没偷懒,那只有唯一一种可能了。”
“啥、啥可能啊?”
五魁嘴上这么问,心里早翻白眼了——这人嘴里能吐出象牙?怕不是又要喷粪!
“唉——”
宫新年长叹一口气,摇头晃脑得跟个老年痴呆老道士似的,“唉,看来是我对你期望太高了。
拖了这么久才入门……你这脑子,怕不是被驴踢过八百回,塞满了浆糊,连根蜡烛都点不着!”
“啊啊啊——我要撕了你!”
五魁原地蹦高八丈,气得浑身抖,眼睛都红了,拳头捏得咯咯响,恨不得扑上去一口咬断他喉咙!
可下一秒,她猛地停住。
——完蛋,打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