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去。”
他甩出一锭银子,“再来一车。”
没人知道,他们刚进北齐城门,就被头顶上两道影子盯上了。
“这南庆使臣,不办公务,带着三个丫头满街逛,还笑得跟娶了三房似的!成何体统!”
海棠朵朵捏着窗框,指甲都掐进木头里。
“诶?”
哪吒蹲在她肩上,一脸懵,“你说谁是使臣?”
“就是那个穿靛蓝长袍的!”
“哦,宫新年啊?”
哪吒打了个哈欠,“你瞅他瞅得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小心被他现。
他虽修为低,但魂识敏锐,我护着他,你这样盯着,他早就觉了。”
没错。
宫新年确实感觉有人在看。
但他只当是哪吒在暗中守着。
——除了她,这世上谁还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盯着他?
他也不躲,反而笑了。
——被她这么惦记着?
呵,挺好。
“我们就这样看着?”
海棠朵朵声音紧,“不行,得给他们找点麻烦。”
“嗯……”
哪吒歪着头,想了想,“要不……”
就在这时,街道上的宫新年忽然停下脚步,抬头,嘴角一勾,对着天空慢悠悠喊了一句:
“有刁民想害朕——”
话音落下,整条街突然一静。
头顶风声微动。
哪吒一怔:“卧槽,他真现了?”
海棠朵朵脸都白了:“完了,他不会……”
宫新年却笑得更欢,一伸手,揽住范若若的腰,转身对着空气朗声道:
“爱妃,今儿咱就去御膳房,给你炖个鸽子汤——听说北齐的鸽子,下蛋能下出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