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脚踩在茅山最高峰,山腰上的院落“哗啦”
崩塌,瓦片如雨洒落。
“宫新年!你个小王八羔子!你有病啊——!”
九叔边跑边骂,鞋都掉了一只,“你吃雷前,能打个招呼吗?我这老骨头还在这儿站着呢!”
宫新年压根没听见。
他手握放大百倍的三尖两刃刀,满脸狂热,体内的《万物精气铸体决》第一次彻底暴走!
他猛地张开嘴——
像深渊裂开!
“轰——!!!”
天空那一片乌云,化作一道巨型雷龙,嘶吼着,一头扎进他嘴里!
“你……你疯了吧?!”
三蛟当场吓裂了,“这人不是修道的!他是雷劫批商啊!”
千鹤扶着四目道长,腿直哆嗦:“师、师兄……这真是咱家新年?我咋觉得我昨晚没睡醒?”
四目道长鼻涕泡噗噜冒出来:“你问我?我他妈也想问天上老天爷啊!”
岳绮罗突然笑出声,眼里闪着光:“我就知道,能配得上我的男人,就该是这种疯子。”
夏禾脸红得像番茄,一边搓手一边小声嘀咕:“天呐天呐……好帅!可这也太……太…太大了!法天象地?不行不行,我怕他撑爆了……”
雷劫之力如洪流灌入体内,疯狂改造他的血肉。
可这玩意太躁了!
越炼越暴,越冲越狂,连宫新年也顶不住太久。
再这么搞下去,身体真要崩了。
他心一沉,立马改招。
不再吞,开始收!
把雷劫一寸寸压缩,一缕缕凝实,搓成一颗颗跳动的雷球,漂浮在身侧,像装了炸药的彩蛋。
够狠,够帅,也够实用。
打人?扔一个。
炼体?留着慢慢啃。
但他没贪。
今天是九叔渡劫的日子,边上还一堆人等着看戏。
差不多了,收手!
他一收力,身形缩回原样。
可天上的劫云——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