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晌午了,不吃晌饭去?”
哲姑姑摸着肚子,“饿得前心贴后背了。”
“早去早利索!”
大龙一挥手,“我让厨房多包些蒸糕、炸麻团,带上路上吃!等回来,我请你们吃羊汤锅子,肥肉管够,配上自家腌的酸辣菜!”
“哦?还有泥轰菜?”
哲姑姑眼睛一亮,“那师傅做的撒西米,能比得上绘里奈那丫头的手艺?”
“你这说的啥话?”
九叔呛了她一口,“人家是城里大饭店的,你指望咱乡下灶房能比?有得吃就烧高香了,别挑三拣四的!”
“哦……”
哲姑姑乖乖闭嘴,低头摸了摸肚子。
宫新年拉着诸葛兰,脚下一蹬,像鹞子般落进义庄院里。
院门半开,柴火垛堆在墙角,风一吹,枯草乱晃。
屋里静得跟没住人似的。
“一休大师去哪儿了?”
诸葛兰东张西望,“买菜去了?”
“怕是没在。”
宫新年边走边打量,这义庄前两年翻新过,添了水泥地、铁皮水缸,屋里还搁了张旧沙,是城里二舅捎来的。
“你小时候住这儿?”
诸葛兰好奇地摸了摸窗框,“挺干净啊。”
“嗯,我从小在这儿长大的。”
宫新年笑了笑,“以前可没这些,连个电灯都没有,点油灯。”
“那现在好喽。”
她正说着,忽然顿住。
“等等。”
宫新年猛地一怔,手一探,从腰间拽出个巴掌大的小铜镜。
那镜子通体暗铜,刻着八卦纹,此刻竟在嗡嗡烫,镜面泛出金光,像有火苗在里面烧。
“咋了?”
诸葛兰凑近。
“师门传讯。”
宫新年沉声道,手一扬,铜镜凌空飞起,瞬间涨到人头大小,金光收敛,镜中浮出四目道长那张满是褶子的脸。
“新年,你和你师父,人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