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哲姑姑抱着手臂,撇嘴道,“你师父急着见他‘旧爱’去啦!”
“旧爱?”
宫新年一愣,“我师父还有这段往事?哦——我知道了,是不是那个叫米……啥的姑娘?”
“咳咳咳——”
九叔一口气差点没顺上来,脸刷地红到了耳根。
“胡扯什么呢!哪有什么旧爱?我和莲妹从小一起长大,清清白白得很!”
“莲妹?”
哲姑姑气得脸颊涨红,“叫得这么亲热,还敢说清白?你有这么叫我吗?”
清白?名字都甜得黏在一起了,要是真有点啥,那还不得喊成“心肝宝贝”
?
“你别无理取闹啊!”
九叔满头黑线,心头直翻白眼——我从小就这么叫,犯法了吗?
“好了好了!”
至臻真人赶紧打断,“新年既然回来了,事情就更简单了。
凤娇你想去就去吧,让新年陪你走一趟!”
感情的事他不愿掺和,插手多了日后容易惹人嫌,还是让他们自个儿解决去。
“让新年陪?那我也去!”
哲姑姑一把抓住九叔袖子,牢牢拽住,生怕他甩掉自己开溜。
“你们自己商量吧,我没空管这些琐事。”
至臻真人一甩袍袖,转身就走,“新年,先随你师父办完事,回头来找我,我有话交代。”
“明白!师公您放心!”
宫新年立刻应声。
虽然不知道老头葫芦里卖什么药,但答应总没错!
“宫新年!”
诸葛兰紧了紧搂着他胳膊的手,“这回我绝不让你甩开我,你要去哪儿,我就跟到哪儿!”
“咳咳咳!”
诸葛孔平连忙清了清嗓子,板起脸看向诸葛兰,“你一个姑娘家,站没站相坐没坐相的,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