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一名白胡子老头儿甩了甩衣袖,边走还边叹着气。
“先生好。”
“先生好。”
许多来来往往的仙家均纷纷地向这白胡子老头儿行礼。
“好,你们好。”
白胡子老头儿也跟他们打着招呼。
“我说霁铭仙君啊,你这书教的可真悠闲。”
一道调笑的男声传入耳膜。
“啊?”
白胡子老头儿循声望去,“月下仙人。”
他道。
“正是老夫。”
月老摇头晃脑地开口,“这个时间,你不应该在城学馆吗?怎么跑到这虹桥附近溜达了?”
“唉!”
说到此,霁铭仙君又叹了口气。
“你这什么表情?可是出了什么事?”
月老慌了。
“一言难尽啊!”
霁铭仙君斟酌了片刻,最后只好摊牌了,“老夫,其实根本就没去教书……”
城学馆绯闻
虹桥——
“你说什么?!你没去教书?!那此时教书的人是谁?”
月老被霁铭仙君的话震了个外焦里嫩。
“这……”
霁铭仙君欲言又止。
“快说啊!到底是何人?”
月老急不可耐了。
霁铭仙君想起当时绑了自己的那人说,他们是魔界的。
但不会害他性命,是不得已才会如此做,若自己能够帮他们保守住这个秘密,好处自然要多少有多少。
可若是没有守住秘密……
“是老夫的胞弟。”
霁铭仙君随便糊弄道。
“你的胞弟?”
月老表示怀疑,“我怎么从未听说过,你还有胞弟?”
“这个……说来话长。”
霁铭仙君头上都开始冒汗了。
“那你就长话短说。”
月老一拍手中折扇,大眼巴巴地望着他。
霁铭仙君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
哎呀月老啊!你快别问了,我都不知该怎样解释了。他内心悬着的大石头是上来了又下去,下去了又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