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才筑基,无法御剑飞行,我可以带……”
沈青禾神色漠然,打断晏长生的自以为是:“不必了,你走吧。”
晏长生哑然。
他以为过去一段时间,她对他的厌恶会少一点,却原来不是。
“如果你改变主意,可以随时来找我。”
顿了顿,他再补充,“去年那一次我不是故意伤你,对不起。”
沈之瑶听笑了:“你欠青禾的岂止是一句对不起?你带回南笙,先是刺伤我爹,接着又退了青禾的亲事,让青禾成为全宗门的笑柄。后来又为了南笙,抢走了青禾的秘笈,再后来你又以剑气伤了青禾,这桩桩件件,你觉得一句对不起就能了事?晏长生,我们沈家待你不薄,可你就是这样欺负青禾。这辈子,下辈子,青禾都不可能原谅你,滚!!”
:这么俊美!这么帅气!!
晏长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是无言。
是啊,换作他是青禾,又如何原谅他?
他的所作所为,令青禾受到的伤害岂是三言两语就能抵消?
走出朴宿院的那一瞬间,他茫然四顾。
他本是师尊拣回来的孩子,师尊拣到他的时候,他正和一堆孩子抢食物。本以为他一辈子都会是乞丐,是师尊给了他完全不一样的人生。
是师尊给他赐名为长生,后来师尊更是待他如亲子,还说要把最宝贝的女儿嫁给他。
刚开始他以为师尊是说笑,后来知道师尊不是在说笑时,他虽有抗拒,却也还是接受了这样的结果。
那时他想着虽然他不爱青禾,但师尊对他有恩,不过是一段婚姻而已,他赔得起。
他没想到有朝一日会遇见南笙,并对南笙一见钟情。
自从遇到南笙后,他就像是昏了头,为了她什么恶毒事都做了。
如今再回过头细想近一年多自己所做的所有事,他自己都觉得不堪入目。他被师尊养大,师尊教他为人要正直、要诚信,而他沉溺于女色,把为人处世的底线一降再降,伤了他身边最亲近之人。
他的所作所为,与牲畜无异。
沈之瑶说得对,他会被南笙抛弃,是他的报应。
翌日一大早,一众参加红月秘境历炼的修士聚集在天极宗门前,被人群包围的当然非南笙莫属,她身边站着的是萧尘,男人脸上带着疏淡的微笑,宠溺地看着南笙。
乍一眼看过去,就像是金童玉女,很是般配。
就在热闹的当会儿,沈青禾和沈之瑶姐妹俩到了。
早看不惯南笙的舒袖一看到沈氏姐妹,立刻迎上前:“你们怎么那么晚?”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不晚不晚。”
回话的是沈之瑶。
以往沈之瑶一看到南笙定会骂几句,今儿个却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给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