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觉得浑身一轻,什么锄头铲子背着太重刚刚挖地太累不舒服,顿时一扫而空,没了个干净。
“等等,”
那边的王子怀感觉有些不对劲,“只有金银吗?要不你再翻一翻?”
王谢以为他还藏了什么宝物,又翻了翻,却没见到什么,故而疑惑:“没有啊?就只有金银,难道这里也会有人不小心经过然后把宝物带走?”
“……那倒不是,”
王子怀的语气虚弱至极,带着懊恼和失望,“我找人画了我的画像,本来想给你看看的,那个画师画人是出了名的,我本来还说由他作画实在幸运。”
王谢翻了翻盒子,里面果然有着腐烂的纸张痕迹。她心中好笑,却也惋惜:“没关系,你不懂画如何保养,埋在地下本就会腐烂的。”
“等你以后可以专门找个地方把画放着,到时候我一定去看看。”
“那就好,”
王子怀这才满意,“我们可说定了。”
他还有几分沾沾自喜:“你见不到我真是可惜,我妹妹说我的模样是临安城顶尖的,她因我的关系赚了不少银两,说是让我遇见她姐妹的时候少说些话,赚来银子还能分我些许。”
王谢忍不住笑出了声:“看来你妹妹对你的长相倒是认可。”
“那是自然!”
王子怀应得毫不客气。
可他不知另一边的王谢已经快憋不出笑意,他妹妹倒是和她心有灵犀,都知晓不能让他说话,浑身上下,就这张嘴偶尔显得多余。
这次王子怀埋下的金银很多,多到王谢甚至在考虑要不要再采购一些武器。
说到底,无论在什么时候,真理都只存在于武力之上。如今她虽然能够自给自足,但是若遇到强敌也还是挨打的份。
当她把自己的想法告诉王子怀之后,对方也十分赞同:“我早说了吗,多买点武器,不然等时间久了那些人反应过来禁止铁器售卖,再做什么可就难多了。”
说着他又想了想,顺便做出提醒:“你最好小心些,纵然你没有什么想法,但有时候你有钱有粮,就是别人攻击的理由。”
“我明白。”
王谢点头,她当然清楚。历史上下五千年,前人的教训可谓丰富。
说起来现在也并没有禁止售卖铁器,实在要禁也禁不住,外面打着呢,只要能赚钱,总会有人偷摸运一批进来。刀剑枪戟弄来不难,难的是甲胄,不仅制作起来麻烦,还需要不少时间。
“如果自己做甲胄,好像的确挺难的。”
王谢若有所思。
王子怀深切认可:“是啊,现在谁家里还会私藏甲胄啊,我家都只有几百副,用起来真的不够。”
对面的王谢已经学会自动过滤,有些东西较真起来的确不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