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怀听到对面王谢清冷决然的声音:“唯独在这个时代,我不愿意让百姓们一年到头还要烦恼那些个租子。”
“我知道了,”
王子怀敲了敲玉佩,“那我也去试一试。”
试一试?
王谢惊讶:“我说的这些,别人听了只怕会说我是个疯子,你还要试一试?”
“别人怎么看那是别人的事,”
王子怀说道,“但我信你,所以想试试。”
王谢没有问要怎么试,她也不想问。也许是内心还是有些胆怯,不想去知道王子怀成功还是失败。
她买了需要的种子,又分给那些灾民。再买来鸡鸭牛羊,还修了许多房子。
深山里面地本就少,
为了安排合理,她不得不让夏娘子来记账管理。
这里面也不是没有得了便宜还想闹事的,见她性子软,便想着捞点好处。她也知道这个世界不能按照正常的流程来走,她可以讲道理,但也必须要有手段。
在好一番杀鸡儆猴以及夏娘子的协助之后,她总算稳定了局势。
那一晚她手上染上了洗不净的鲜血,洗手的水在夜里泛凉,雾色也越发浓郁,叫人看不清。
偏生这时候王子怀突然敲了敲玉佩,说有好消息告诉她。
她看着一直坚持不断发出敲击声的玉佩,最终还是软下心来:“小祖宗,有什么事非得这么晚说。”
也不知为何,自从被她怼了一顿终于学会不在夜里打扰她的王子怀那日突然要来找她,之后想想都觉得奇怪,可当时她并未发觉。
“王谢,你应该想象不到我刚才做到了什么!”
他的语气里充满着激动,仿佛要把世界上最好的事情给第一时间分享。
“是什么事情?”
与他此时的急切正好相反,王谢的语气淡淡的,并没有表现得十分兴奋。
她这时候的确没空去注意别的事情,只是往手上倒着清水,妄图洗去心中的无悔。
“你一定猜不到!”
王子怀欢快地说,“我救的那些人他们说愿意效忠我!”
等等,效忠,谁?是谁想要效忠谁?
刚刚好像有什么在脑海里一闪而过了,是错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