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个闹钟都叫不醒,原来只是没遇到这么烦人的而已。
她抓起旁边的玉佩,咬牙切齿,声音多少带了点杀气:“祖宗,这个点天还没亮,您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非得这个点来找我商议?”
外面天色偏暗,明月高悬,还没来得及西落,虫子也还在休息,没有轻鸣。
好不容易得到回应的王子怀有些兴奋,他格外高兴,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准备说给王谢听:“王谢王谢,你终于醒了!我喊了你好久!”
还没等王谢生气,他接着说道:“我刚刚想到了,只要我给你埋点东西你再挖出来,你是不是就有钱了?”
这话不假,且听着可行。
王谢恢复了理智,沉思片刻,而后又提出疑虑:“可是王家的地都已经被翻了几遍,稍微值点钱的好东西都被拿出去卖了,你就算埋了我也拿不到东西。”
“这有什么,”
王子怀语气轻快,“我埋在别的地方不就得了,只要你知我知那就没有问题。”
不过这个地方得精挑细选,毕竟物是人非,斗转星移,保不齐他们理解的地方,在两百年间早就失了原貌,难以寻觅。
二人此时一合计,觉得城西的城隍庙边上不错,地方也熟,几百年也没变化,更绝妙的是此时夜黑风高四下无人,他们正好可以行动。
王子怀侃侃而谈,胸有成竹:“你带个铲子过去,我这边已经准备好了,是个银碗,到时候你还可以把银子掰下来直接用,我们一起去,一个挖一个埋,绝对没有问题!”
这听起来好像真没啥问题!只要操作的当,埋得深一点也行,费不了多大力气。
“谢谢。”
王谢郑重说道,她的人生本来与王子怀无关,没想到小祖宗对自己没钱的事情这么在意。
事不宜迟,她揉了揉太阳穴,背上一个铲子就出了门,而那边的王子怀也同时动身,带上了银碗,熟练地翻墙出去。
她朝着城隍庙的方向快步走去,耳畔传来王子怀的声音:“你说,我是不是很聪明?一下子就想到了办法帮你?”
“是,”
王谢忽然心情大好,对着玉佩说道:“小祖宗真聪明,多亏有你。”
“那是自然!”
那边的王子怀乐呵呵的,而后又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是我阻止你当玉佩,我总得换点其他东西给你。”
他一开始也没想到王家落魄至此,王谢说不定还要去码头做工。当时他记了下来,又让人去打听,才知道那里的管事不仅凶悍,还让人一天干到晚也没得休息。
本以为工钱会多一点,没想到一月到头也不到一两,简直黑心。
一想到王谢要去那里做工,他便觉得抓心挠肺,可又不想她把玉佩当掉。这么多年来,他还是第一次能和人畅所欲谈,无所顾忌。
“我给你埋很多钱,你不要去码头做工了好不好?”
他带着几分祈求,“我都问了,那里的管事还打人,不适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