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石咬牙,声音嘶哑:“你口口声声羞辱督主,言语之间毫无敬意,这岂是镇天司巨头所为?”
他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试图用规则和逻辑来拖延时间。
寻找那一丝渺茫的生路:“更何况,任何势力,自有其铁律!”
“镇天司的铁律第一条便是,绝不可屠戮同袍,戕害自己人!”
池石的语气陡然变得悲愤激昂。
“可你呢?你身为巨头,知法犯法!”
“为了一介女流,一个阶下囚,竟悍然闯入长老居所,屠我满门!”
“践踏铁律,罔顾纲常!”
他的控诉在空旷血腥的大厅中回荡。
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绝望和煽动性。
然而,这番义正言辞的控诉,落在沈无萧耳中。
却只换来一声更加不屑的嗤笑。
“哟?跟我讲铁律?”
沈无萧身体微微前倾:“行啊,老东西,那本长老也跟你讲讲铁律。”
“我话就撂这儿,谁杀自己人,谁就活该死全家!”
“知道你为什么死全家吗?”
“因为我派人去喊你,那个去给你报信的人呢?”
“是不是被你一怒之下,直接用气机崩死了?”
“所以你死全家。”
“????”
池石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这突如其来的匪夷所思的指控!
这是什么狗屁不通的理论?
报信的手下自己确实是失控之下杀了,那跟家人被杀有什么关系?
“所以啊!”
沈无萧摊了摊手:“你亲手杀了镇天司的同袍,杀了给你报信的自己人!”
“这不就是赤裸裸地违反了铁律吗?所以你死全家,没毛病!”
“你。。。。。你。。。。。。你强词夺理!”
池石气得浑身抖。
他从未见过如此颠倒黑白、指鹿为马之人。
这简直就是魔鬼的逻辑!
沈无萧却像是失去了耐心。
随意地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说那么多废话,核心就是你死全家!”
“噗。。。。。。”
池石一口逆血差点喷出来。
“你。。。。。。你究竟是谁!”
他歇斯底里地嘶吼,眼中充满了疯狂和最后一丝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