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意看着他做饭,还教着。
沈无萧眨眨眼:“这哪里多了?没有你万分之一甜呢。。。。。。”
云知意那双清浅如雾的眸子里,早已盛满了化不开的温柔。
“唔。。。。。小嘴这么甜呀,让姐姐我亲亲!”
“诶?怎么不让叫妈妈了!”
“抱着你的时候,再让你叫呗。。。。。。”
夫妻俩聊着。
外面鬼鬼祟祟的蚩灵又出现了。
她听到了厨房的声音,不敢进去。
沈无萧那个家伙,和谁说话啊?
怎么语气都和平时不一样。
平日里,沈无萧给人一种压迫力极强的感觉。
哪怕不说话。
现在的他,听声音就知道,那叫一个温柔。
还有一个咯咯笑的女子声音,声音很好听,如同悦耳的银铃。
哪怕是听到声音,就知道对方是一个绝色美人。
肯定是跟谁打电话呢。
这个家伙,桃花是真的旺啊!
偏偏,她不敢进去。
这个时候,怕被抓去植物了。
。。。。。。。。
同一时间。
酒店,总统套房之中。
灯光被刻意调暗,只留下角落一盏昏黄的壁灯。
将两道挺拔而充满肃杀之气的身影投射在冰冷的墙壁上。
陈瀚生与叶不归,已然褪去白日里或狼狈状态。
换上了一身紧束的纯黑夜行衣。
衣料特殊,几乎不反光,完美融入窗外的沉沉夜色。
空气中弥漫着金属的冷冽气息。
陈瀚生盘膝坐在地毯上。
他手中,是那对令人闻风丧胆的天煞双刀。
刀身狭长,弧度流畅。
刃口在昏黄光线下流转着一抹摄人心魄的幽蓝寒芒。
他动作沉稳而专注,用沾了特制油脂的软布。
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刀身。
每一次擦拭,都让那刀芒更盛一分,杀意也随之凝练一分。
这双刀,不知道沾染了多人的鲜血。
用血流成河来说,都丝毫不夸张。
“铮。。。。。”
偶尔刀身轻颤,出细微却清越的嗡鸣。
锋利无比。
叶不归则靠墙而立,手中握着他的地煞双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