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的笑容都跟着消失了。
什么?
徐文轩哭哭唧唧的声音再次响起:“陈兄,好了没有啊,好疼啊。”
“你要弄到什么时候啊,我真的顶不住了,疼死了,啊!”
陈瀚生回应道:“哪有那么快啊。”
“你这,这么深,最起码还要半个小时呢。”
伤口确实太深了。
徐文轩声音又响起来:“叶兄,你都整到我嘴里了,服了你了!”
他很烦,叶不归给他脸上抹药,居然没有控制好量,从脸上流淌到了嘴边。
这药水的味道,很恶心的。
叶不归摇摇头:“药吗?没事,这个吃了不会有问题的!”
外面人听着,又是另一个意思。
“要吗?这都能问?恶不恶心啊!”
徐家夫妻要疯了。
自己的儿子,居然还他妈的,是一个老基。
徐家造孽了。
徐越还没有爆呢。
老太君倒是绷不住了。
被绿了!!!
“啊啊啊!”
老太君叫唤一声,一把推开门。
“轰!”
老老的手,大大的力气。
这一推,带着伤心欲绝。
门打开了。
里面的景象,尽收眼底。
徐文轩弓着,酷几到膝盖。
后边一个人,大眼瞪小眼。
前面一个人,挡住他的脸。
他们哪里知道这是在治疗。
突如其来的动静,让陈瀚生他们懵逼了一下。
什么鬼?
刚才他们是感知到外面有人。
不过,不是一直都有人吗?
都是司空前辈的手下啊。
现在一看,不是啊。
怎么是一个穿着婚纱的老毕登。
如此动静,让徐文轩直起身子,看了过去。
一眼,头皮麻。
卧槽!
而徐文轩的父母,则是两眼一黑。
差点疯了。
怎么会这样啊。
“逆子,逆子,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