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一般的事实,无法掩盖。
“非常遗憾。。。。。”
执法深吸一口气,避开她灼人的目光。
“经过现场的紧急勘查、dna快比对,以及车辆信息和监控的交叉印证,您的丈夫。。。。。。”
他顿住了,后面的话如同烧红的铁块,烫得他难以启齿。
最终,他只是沉重缓慢,极其无奈地摇了摇头。
那摇头的动作,比任何言语都更具毁灭性。
无声地宣告。
“嗡!!!”
宋语棠眼前猛地一黑!
但这一次,她没有倒下。
秘书感觉到搀扶的手臂上传来的力量骤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冰冷的僵硬。
宋语棠死死咬着下唇,齿尖几乎要嵌入肉里。
尝到了浓烈的血腥味。
她硬生生挺直了摇摇欲坠的身体。
任由泪水无声地滚落,浸湿衣襟。
她缓缓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眼底却是一片可怕的死寂。
声音出奇地平稳。
“我。。。。。想看看他。”
“可以。。。。。。带我去看看吗?”
这平静的请求,比刚才的哭喊更让执法人员感到头皮麻。
执法人员最终还是沉重地点了点头:“可以,请跟我来。”
他带着宋语棠和秘书,穿过冰冷寂静的走廊。
走向临时存放现场提取物的房间。
门开了。里面没有想象中的遗体。
只有冰冷的金属托盘。
托盘里,零散地摆放着一些烧焦变形的、难以辨认的金属碎片。
几块被高温扭曲,边缘碳化的碎布片。
以及一些组织样本。
还有,那枚戒指!
除此之外,空无一物。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和一种难以名状的绝望的气息。
这就是“他”
留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痕迹。
宋语棠静静地站着。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没有尖叫,没有歇斯底里。
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死寂。
秘书站在门外,也很难受。
捂住嘴,泪水无声滑落,不敢进去打扰。
宋语棠抬手关上了门。
独自一人在里面。
时间在冰冷的房间里仿佛凝固了。
没有人知道她在里面经历了什么。
是哭泣,是绝望,还是在脑海中疯狂重构着爱人最后化为齑粉的瞬间?
几分钟,或许更久。
门再次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