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手下死光了,确实没人通知。
他在宋家那时候,晕死过去了。
徐越双手背在身后,指关节捏得咯咯作响。
锐利眼神死死盯着病床上凄惨的儿子。
胸膛因为强压的怒火而剧烈起伏。
他的宝贝儿子,徐家未来的继承人。
在云沧的地盘上,竟然被打得像条破麻袋一样抬了回来!
还死了精锐保镖!
这简直是骑在徐家头上拉屎!
不,是拉稀!
高慧更是哭红了双眼,精心保养的脸上泪痕交错。
眼神里交织着蚀骨的心疼和滔天的怨毒!
她用手帕轻轻擦拭着徐文轩眼睛溢出的一些汗水。
动作小心翼翼,声音却带着尖锐的恨意,如同淬毒的冰棱:“我的儿啊,你受苦了。疼坏了吧?”
“告诉妈,到底是谁?是哪个天杀的畜生,把你伤成这样!”
她猛地抬起头,猩红的眼睛扫过徐越。
声音拔高,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在云沧,居然有人敢把我的儿子伤成这样!”
“我要他全家陪葬,我要他祖宗十八代不得安宁!”
“是。。。。宋。。。家。。。。赘婿。。。”
徐文轩艰难呢喃着。
其实徐文轩从他们过来开始,就一直在断断续续含混不清地重复一个名字。
宋家那个赘婿。
然而,这个答案,对于徐越和高慧来说。
简直比天方夜谭还要荒谬!
“小轩,你清醒一点!”
徐越终于忍不住,声音低沉如闷雷,带着强烈的不耐和不信任。
“你一直说是宋家那个废物赘婿打的你?你告诉我,这怎么可能?”
他猛地一挥手,指向门外:“你带去的人,全是家族培养多年的好手!”
“最低也是八品!”
他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压抑的狂怒:“他们全死了,一个活口都没有!”
“现场根本找不到完整的人形,所有人证物证都断了!”
“你现在告诉我,这一切,是你口中那个在宋家吃软饭、谁都能踩一脚的废物赘婿做的?”
徐越真的不信:“这句话,你自己觉得靠谱吗?”
高慧也停止了哭泣。
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儿子,眼神里充满了痛心疾。
“儿子啊。。。。。你到底在掩盖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诡异的、难以启齿:“你跟妈说实话!”
“是不是宋家那几个老狐狸给你设了套?是不是他们对你下的毒手?”
“就因为你。。。。。你和宋家老太君不清不楚。。。。。被他们现了?”
“噗。。。。。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