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似有无形的重量压得周遭空气凝滞。
左手随意插在斗篷内侧的口袋里。
右手则提着一只样式规整、通体哑光的金属箱。
箱子看似普通,边角却泛着淡淡的玄色光晕。
与他周身萦绕的气息隐隐呼应。
那股气息并非外放张扬。
却如沉寂的火山般蕴藏着毁天灭地的威势。
浓稠的暗色煞气如同实质,顺着他的衣摆缓缓流淌。
所过之处,沙砾尽数凝固,连风都似要被撕碎。
与生俱来的睥睨之意从骨血中渗出。
仿佛这天地间再无值得他正视的存在。
独行于荒芜之中,更像一尊从尸山血海里走出的孤寂杀神。
这时。
“吱!”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死寂。
一辆改装过的重型越野车带着漫天尘土疾驰而来。
狠狠横在男子身前。
轮胎摩擦地面留下两道焦黑的痕迹。
车门轰然打开,七八名佣兵鱼贯而出。
个个身材魁梧如铁塔,手持改装ak,眼神凶悍如饿狼。
他们是活跃在这片荒芜之地的流寇佣兵。
靠劫掠为生。
方才远远瞥见男子孤身一人,还提着个看着很贵的箱子。
便按捺不住歹念。
在这弱肉强食的地带。
一个看似瘦削的独行客,无疑是最好的猎物。
领头的大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双手端着ak,枪口随意指向男子。
脸上布满不屑的狞笑,声音粗哑如破锣。
“小子,识相点,把你手上的箱子交出来,饶你一条全尸!”
斗篷男子脚步微顿,连头都未曾抬起。
帽檐下的阴影依旧深邃。
下一秒,异变陡生!
他右手骤然松开箱子,手臂如出膛炮弹般探出。
暗色煞气瞬间凝聚成型,化作一柄半丈长的单锏。
锏这种武器,一般都是一对,而他只是随意拿出一根。
无锋无刃,却萦绕着令人心悸的邪煞之气。
“嘭!”
一声闷响。
快到极致的锏影掠过空气,只留下一道残影。
领头大汉脸上的狞笑还未散去。
头颅便如被重锤击中的西瓜般轰然爆开。
鲜血与脑浆溅洒一地,尸身直挺挺地栽倒。
整个过程不过一息之间,快得让其余佣兵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开枪!”
短暂的死寂后,一名佣兵嘶吼出声。